裴氏看在眼里,到底不忍:虽说两个女儿都是她生的,若论相貌,或许甄停云更加似她。可是,只有甄倚云乃是她一手带大,如同日日看顾,精心养大,费尽心血的玫瑰花。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娇贵妍丽的玫瑰花就这般被人摧折了去。
所以,裴氏不禁开口劝和:“是啊,倚云原是好心。这事也是有些阴差阳错,惹人误会。停姐儿,你素来懂事大气,就不要与你姐姐计较这些了……”
“娘这话,女儿不敢认同。”甄停云淡淡道,“难道女儿懂事大气,就是为了不与人计较这些?就是为了原谅旁人的‘好心做坏事’?”
眼见着甄停云驳了自己的话,裴氏也有些不悦:甄倚云都已认了错,自己做娘的主动开口劝和,这孩子怎么还这样不依不饶,真就和甄老娘一个脾气——无论何时,裴氏在甄停云身上看见的不喜之处,总是能联系到甄老娘这个婆婆身上的。
裴氏神色不霁,甄停云只当没瞧见,反是问道:“而且,娘真以为大姐姐她是一片好心?是为了我?”
甄倚云咬着唇,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甄停云:“二妹妹,你这话什么意思?若非为着你,我何必管这些闲事………我知道你疑了我,不肯信我,可,可你也不能冤枉了我这做姐姐的心意啊?!”
裴氏也蹙起了眉头。
“事到如今,大姐姐何必还要做出这般模样。”甄停云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你若真是为了我,知道了我的事,就该先来问一问我,问清了事情原由再做打算,或私下责骂,或禀父母,都随你……可你问也不问,直接便认定我是与人私相授受,转头就去告了母亲。若非我问心无愧,又有证据,今日岂不是被你冤死了?!”
甄倚云:“我,我也是一时急了。到底事关一家子的声誉,总要禀了母亲才是。”
“是啊,”甄停云淡淡道,“说来大姐姐也不过是两处错:一是将我想得太坏;二是对我毫无姐妹之情。所以,你一见着玉箫就疑心我私相授受,一疑心我私相授受就转头告了母亲。”
“所以说,似大姐姐你这样的,我可不敢与你说什么‘姐妹一场’。”
甄停云的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犀利直白,堪称是尖锐如刀锋。
简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甄倚云的脸皮都剥了下来。
甄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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