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荣蔍与安星蕊互看一眼,不知此行是吉是凶。那人假借看顾他们拉屎撒尿为名,将他们渐渐带离大部队。大战之时,人人自顾不暇,无人对他们的行径多加注意。略有怀疑的人稍稍啰嗦两句,也被那士兵糊弄过去。
和荣蔍心里正默默嘀咕时,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蓝黄色剑穗和一本武学精要,换了口音道:“这是从秦少爷那个死丫头房里偷来的。”
“死丫头?”和荣蔍诧异。
“我给了她一刀。”那人坦然道。
“你给了她一刀?她死了?你是......?”和荣蔍小心试探。
“雪鸢。”那士兵不顾和荣蔍,反而直视安星蕊。
安星蕊虽与雪鸢只打过一次照面,细瞧之下也认了出来:“雪鸢?是你?你为何在此地?”
“少爷在哪,我自然在哪。”雪鸢答。
安星蕊低下头避开她的双眼,问道:“你怎会有这个剑穗?这不是秦懿的剑穗。”
雪鸢苦笑:“这的确不是秦懿原来那个剑穗,这是公子多方打听,花重金请宫中绣娘编织而成。”
“袁公子怎会知道这个剑穗?”
“你说的每句话,公子都牢记在心。”
“袁公子,他真的已经......?”
雪鸢似乎早已欲哭无泪:“是的。已经死了。”
“怎么会,他身边高手如云。”
“呵呵,那些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谁出的价高就跟谁。何况吴异给出的价码不仅是生命还有望不到边际的锦绣前程。”
“他没有投降。”
“公子不是苟且偷生之辈。”
“他不是早就离开了,为何会被吴异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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