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当时和她分开的情景了,也许即便记得清,也无法说得清,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不愿意和她分开的。”洛国风没有去看笙歌,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那扇氤氲出雾气的窗户,朦朦胧胧的玻璃上,仿佛映着一抹柔静的背影。
笙歌攥紧拳头,心中如火烧般难受。
即使洛国风不说,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一定是洛守山从中作梗拆散了他们。洛守山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所以,在这件事上她无法责怪洛国风。
但是,无法责怪并不代表不责怪。
“纵使你有一千个不愿意,但在你娶了沈凤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辜负了我的母亲,所以,你没资格说你爱她!”笙歌咬牙切齿地说。
“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已经怀了你,如果她能早点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哎,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洛国风叹口气,无奈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懊悔。
“……”
“后来,你母亲病危,在临终前托人找到了我,让我来抚养你长大,这件事被沈凤知道后,她气急败坏的跟我大吵一架,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把你带回了洛家。没过多久,你母亲就去世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你爷爷,让他同意把你母亲安葬在洛家的墓园,算是给她一个归宿。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要让你感谢我,从都到尾我都是在赎罪而已。”洛国风拔下了针头,鲜红的血从针孔里冒出,凝结成一滴血珠,像极了张爱玲小说里提到的那颗朱砂痣。
只是,在洛国风的心里,谁才是他床头处的明月光,谁又是他心口上的朱砂痣,恐怕只有洛国风自己说得清楚。
“赎罪?”笙歌讥笑着,像在听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
他是把他前半部分的罪给赎了,至于赎没赎清,赎得怎么样,等他死后见到她的母亲,母亲自会找他说个明白,所以,关于前半部分的赎罪,她没有资格去批判和质问,但是后半部分的赎罪,她有必要个明白。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对我赎罪吗?”笙歌冷冰冰瞪着他,幽黯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明亮得可怕。
“我……”洛国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也许,你确实赎罪了,你的赎罪就是对我不闻不问,你的赎罪就是对我犀利苛刻,你的赎罪就是让洛文郁骑在我的头顶上嘲笑我!恭喜你父亲,你终于做到了!”笙歌愤然站起身,椅子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太激烈,只是心口那抹怒气堵得她难受至极。
“我以为如果我态度差一点,严肃一点,冷漠一点,她们就不会太针对你,但是时间一长,我就忘记了如何对你好,久而久之那种冰冷的态度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洛国风将视线从那氤氲着水雾的窗户转移到脸色惨白的笙歌身上,怅然的目光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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