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刹那的惊恐。
“等我走进洛家的那一天,你自会知道我是谁。”靳辰说完,便返回到自己的车里,一脚油门,轻狂的扬长而去。
思绪渐渐收回,洛守山拿起桌上的报纸,草草看了几眼报纸上的内容。文字的最左边附带着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黑乎乎的一团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洛守山知道这是林泽曼烧焦的尸体。他长叹一口气,默默将报纸合上,这哪是一记警钟,这分明就是威逼!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何方神圣,到底有着怎样的庞大势力,洛守山懒得再查。无论他是谁,哪怕是世界的主宰,对洛守山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彻彻底底威胁到了洛守山,让洛守山再也无权干涉笙歌的命运。
如果一个人可以以爱之名,奋不顾身的,义无反顾的去做一件事,即使是洛守山,也会有望而生畏的时候。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准再提。”洛守山冷冷交代道。
闻言,洛文郁惊住。
洛守山口中的“到此为止”是暂时的到此为止,还是永远的到此为止?如果洛守山不再插手笙歌是的事,那他是不是也不再插手她的事?
“爷爷,那我可不可以也……” 洛文郁还没说完,就被洛守山狠狠打断。
“不可以!她是她,你是你,少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有。”洛守山瞪了洛文郁一眼,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洛嘉豪,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洛文郁咬了咬嘴唇,委屈至极。
就知道是这样,她就知道一定是这样,即使她和洛笙歌拥有相同的命运,可到最后还是相差甚远。
“文郁。”洛嘉豪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洛文郁沉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不能说的秘密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笙歌坐在藤椅上,目光凝冷地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许久都没有说话。她不问也知道是靳辰做的,除了他,没人再有这样的能力,既可以为所欲为 ,还可以全身而退。
陆昊宇似乎也听说了这件事,怕她对靳辰有什么误解,还特意打了一通电话给她。
他说,“弱水三千,靳辰只取一瓢饮,可如果连这唯一的一瓢都被别人抢走了,那靳辰该不该恼怒,所以,那个人该不该死?”
笙歌抬头仰望夜空,星河浩瀚,星辰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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