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关上门,让她坐在深蓝色沙发上。然后从鞋架上拿来一双男士拖鞋,淡定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替她脱下精致的高跟鞋。
“走了那么远的路,脚痛不痛?”他温柔地帮她揉着酸痛的脚踝,轻淡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心疼和自责。
“你……?”笙歌有些不知所措,前一秒还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样,怎么下一秒就变得柔情似水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靳辰轻轻放下她的脚踝,让她穿上拖鞋。
“你经常来这里休息吗?”笙歌低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脚上的拖鞋,声音轻淡。
“偶尔。”靳辰站起身,坐到笙歌对面的沙发上。
笙歌淡淡“哦”一声,似乎有些疲惫无力。
“告诉我,寿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靳辰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笙歌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紧紧抿着嘴唇,面色凝重。
“如果你不说,我可以去查。”靳辰面无表情地说。
她淡然摇头,声音出奇的平静,“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要生气。”
“你不说我才会生气。”靳辰倚靠着沙发,双腿优雅的交叠,随性散漫中还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爷爷,他……”笙歌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坦白道,“他让我嫁给林泽曼。”
话落,靳辰猛然握紧矿泉水瓶,清脆的声响像是骨头被捏碎了一样。幽黯的瞳孔瞬间阴冷的可怕,愤怒的胸腔立即翻涌出滔天巨浪。
林泽曼是谁,他再清楚不过。那可是政治圈出了名的花心鬼,私生活一片混乱,情人更是多到数不清,如果笙歌嫁给他,无疑是在糟蹋她的大好年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这样一个肮脏的男人,出现在笙歌的生命里。
靳辰镇定地坐在沙发上,看向眉头紧锁的笙歌,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想?”
笙歌没有看他,清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墙壁上那幅鲜艳的油画,坚定地说,“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可是,你爷爷威胁你对不对?”靳辰放下矿泉水瓶,嘴里突然没了滋味,只觉得苦涩难受。
“你居然知道!”笙歌看向他,苍白的脸上有抹不可思议。
“是,我知道。”
柔美的灯光映照在亮堂堂的地板砖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清幽的茶香似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中。
窗外依旧下着蒙蒙细雨,客厅的玻璃上氤氲出一层朦胧的水雾。
“你不想嫁给林泽曼,按理论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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