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曜威是怎么认识的？”笙歌早就开始好奇了。
“你问这么做什么？”靳辰端起茶杯，默默喝茶。
“我就是觉得，他也许没那么坏。”笙歌低下头，打量着手背上那道不深不浅的划伤，轻声说。
“为什么？”
“因为，他刚才对我手下留情了。”
靳辰突然看向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淡然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玩味和诧异，“所以，你觉得他在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一出，笙歌立刻摇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再无情的人，也总有柔情的一面。”
秦曜威心里有应曦，就等于有了软肋，自然就不可能做到狠绝的地步。
“他，应该是温柔的。”笙歌是这样认为的。
靳辰盯了她几秒钟，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这才发现，她的下颚有一小片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捏过一样。
应该是秦曜威动怒时不小心弄的。
秦曜威的手劲有多狠，靳辰再清楚不过，突如其来的心疼，让靳辰不禁抬起手，抚摸着她那块被捏红的下颚。
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痛她。
“秦曜威，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温柔，他之所以对你手下留情，不是因为他怜香惜玉。”他解释给她听。
“那是因为什么？”她红着脸，轻声询问。
“因为，你是我的人。”他温柔地抚摸上她精致的脸颊，眼里满是深情。
就算再无情的男人，也总有温柔的一面。
秦曜威是，他亦是。
“怜香惜玉”这种东西平生只会出现一次，秦曜威给了应曦，自然就不会再给你。
而我给了你，自然就不会再给别人。
☆、抱歉，打扰你这么多年
这天下午，应曦拿着请假条，理直气壮地找靳辰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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