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深情。
“你跟他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不过去打招呼？”何云芳突然笑得很阴险。
“我打不打招呼，跟你有关系吗？”笙歌冷冷道。
“上学那会儿，你们俩关系那么好，现在——应该是男女朋友了吧？”何云芳勾着嘴角。
这种诡异的笑，让笙歌联想到了一个词。
笑里藏刀。
她是故意的，笙歌不禁皱眉。
“听说你进盛宇了？”何云芳斜眸看着笙歌，阴阳怪气的声音，有些慎人。
笙歌本想问“你怎么知道”，但估摸着就算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也不过是一句“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的废话。
索性，她就不问了。
何云芳像是读出了笙歌的心思，淡淡说道，“盛宇每年的招聘信息，我都会看，遇到合适的岗位也会顺手投上一封简历，只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一次，也就是前段时间招聘总裁助理的那次，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去投简历，因为我知道，那个岗位不属我。可当我看到你从盛宇走出来时，我就知道应聘上那个岗位的人，是你。”何云芳的眼睛很细很长，微微一眯，就只剩下两道细缝。
笙歌从这两道缝隙中，看到了无奈和自嘲。
“反正他也不喜欢我，即使我做再多也没用。我就在心里默默打了一赌，只要你在盛宇呆上十天，我就立刻结婚。怎么样，我对自己够不够狠？”何云芳不禁讥笑，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你简直是个疯子。”笙歌绝不能想象，这世间竟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婚姻做赌注。
“疯子？在你们眼里，我恐怕连疯子都不如！”何云芳突然变得很激动，声音尖锐而刺耳。
“上学那会儿，全班同学都在嘲笑我，就连你也拿着一支唇膏来讽刺我！我转了班级后，便遇见了他，虽然他的班级和我的班级只隔着一条走廊，可我还是能常常碰见他。”何云芳看了一眼笙歌。
“你应该记得我的学号是38号，那时候，班上同学没少因为这个数字来嘲讽我。原本我特别讨厌这个数字，可就是因为他在三年八班，我突然就不讨厌了。当同学们再喊我“三八”时，我竟然笑了出来，他们都说我疯了。”何云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也不管笙歌愿不愿意，直接点燃，自顾自地抽着。
呛鼻的烟味飘进笙歌的鼻子里，她轻咳了两声。
“矫情。”何云芳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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