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他恶狠狠将人推倒躺平,“你玩火啊。”
“嘻嘻嘻,可可爱爱。”
她又伸出手去捏他脸蛋,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水汽挂在长睫毛上,有种被欺负哭得错觉,双腿从他腰上收回,继而上抬舒展,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玩火尿炕,我不玩火,我脱裤子睡觉。”
皮肤的嫩滑和身上酒气在敏感的锁骨处怦然膨胀,脸上好似燃起熊熊火焰,他哑着嗓子,拼命平息心中蠢蠢欲动的冲动,深呼吸,将那双作恶的腿从脖子上拿下来。
“这里不卫生,就穿这个睡吧。”
说完,他长臂一伸,把她刚脱下来的针织短袖拿回来,哄着要给人家穿上。
狠狠打了个酒嗝。
木少倾把衣服扯着丢远,迷蒙着抬头,双眼直愣愣望进他的眼睛里,漂亮的嘴唇带着奇异光泽,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她的天鹅颈下是深窝锁骨,上面挂着一条小巧的铂金链。
再往下……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游移,在关键时刻暂停,脑袋别扭的侧开,声音喑哑黯淡,“别闹了,我去给你买醒酒药。”
“不嘛。”
木少倾闻言像只八爪鱼缠绕在她身上,初秋还未供暖,屋里空调也没来得及开,她蹭着他的胸脯,像个妖女,“我们睡觉吧。”
唾液仿佛也升温变得滚烫。
余江枫眸色越来越深,终于无法冷静,在最后一道防线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可爱,小朋友,小枫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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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都是有欲望的,有的多点,有的少点,但是在有限的一生里,总有些无法自持的瞬间,让人想全情投入。
余江枫不是喜欢泡在健身房的人,但是常年的专业篮球训练让他身材很好。
小麦色肌肤和精炼的肌肉群,像黑巧克力板,一块块叠加起来,平整而诱人。
莹白细嫩的手忍不住抚摸上去,驱散了片刻酒气,木少倾那颗昏沉的脑袋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状况。
只是这份清醒,还不足以主导理智。
她被巨大的重量压住,却全然不觉得沉,只是心种有种要冲突牢笼的陌生感在蠢蠢欲动,屋内寒冷,余江枫把空调设定在三十度,暖风毫不留情的吹过两具坦诚身体。
他们的生涩不会降低这次体验的美好,男孩豆大的汗滴挥洒在半空中,手掌和嘴唇像火焰般滚烫,从她的身躯一点点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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