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有和楚尘联系了,季辰有时下班后回来看看我,季辰说楚尘没有回家住,搬到他家的次卧住了。
季辰说:“我在考虑要不要收他房租。”
我说:“收呀!”
季辰说:“算了,看他可怜的样子。”
我说:“他可怜吗?”
季辰说:“每晚都会喝很多酒。”
我说:“喝酒不是酗酒吧。”
季辰说:“酩酊大醉倒是没有。”
我说:“那算什么可怜?!”
季辰说:“久久,楚尘的生日快要到了。”
我说:“楚尘的生日不用你我惦着,有很多人惦着吧。”
季辰说:“那倒是。”
楚尘给我打电话了,说:“久久,今年我生日,我想在季辰家里办吧,你过来吗?”
我说:“辛慈把房子卖了。”
楚尘不说话,我说:“你的房子要是也想卖,卖给我。”
楚尘还是不说话,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苛责过什么,因为我知道感情是最不能强求的事情,你和辛慈,我从一开始便知道结局。”
辛慈爱楚尘远远的大于楚尘爱辛慈,我从见辛慈第一面我就知道,当时辛慈把我当作小姑子一样殷勤备至,我就知道这傻姑娘爱楚尘太多了。爱情和工作不一样,工作你越努力收获越多,爱情不是。
一开始我便预料到了结局,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他的感情能持续这么久,也许和楚尘的事故有关,也许正是因为那场事故,纵然辛慈不是楚尘最爱的女朋友,也是最重要的一位女朋友。
楚尘问:“我的生日你过来吗?”
我说:“自然是过去的。”
楚尘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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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和我本来是没有辛慈这个粘合剂,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辛慈成了粘合剂。辛慈走了,没有粘合剂的我和楚尘,再见面竟有陌生的感觉。
楚尘生日,来的大多是他同事,一屋子能说会道的律师。
在一屋子的律师之中,我一下子就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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