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有辛慈接着嘛。”
“久久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咳咳,阿姨,就这么说吧,您也知道律师是个高危的行业,社会上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心思的人都有。阿姨,那个,楚尘前段时间被官司的败方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我只是说是小小的报复,大章教授的脸立刻变了颜色,担心、忧虑一下子涌到脸上。她着急拉开挡着门的我,敲门,一开始还是轻的,接着是使劲的敲门:“楚尘,楚尘,开门,我是你妈!”
“楚尘,楚尘,开门,我是你妈!”大章教授敲的那个大声啊。我终于明白那句话了:大姑娘可能有矜持,但是孩子妈的温婉啊娴淑啊都是装的,都是端着的。
门打开了,是辛慈开的门,楚尘就站在辛慈的背后。
楚尘的脸是微微的侧着,他一半脸是好的,伤疤在另一侧。
看见楚尘好好的,大章教授提着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胸腔,走进门内,说:“没事啊,久久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我在章教授的后面,推着拉杆箱也进了门,屋内香喷喷的,满屋子的饭菜香气,有个会做饭的女人就是好,有个会做饭的女人才是个家啊。
我放好行李箱,说:“阿姨,您洗洗手,咱们先吃饭吧。”
辛慈也紧张的跟在后面,像是等着被审判似得。楚尘也有些紧张,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坐姿,总是用自己左脸对着章教授。
章教授坐在沙发上,刚才的紧张已经平息,又恢复端庄知识分子的样子,波澜不惊的语气问:“怎么了,我听久久说,你被败诉的一方小小的报复了?”
小小的报复?楚尘看我,辛慈看我。
那可不是小小的报复,不过四个多月了,养的差不多了。
楚尘点头:“嗯。”又说:“边吃边说吧,辛慈忙了一下午。”
大章教授看辛慈,辛慈猛的一激灵,对章教授笑笑,又低下头。
章教授来就是被楚尘一通“有女朋友了”的电话招来的,这次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但是也不好说现在就发作,本着骑驴看账本-走着瞧的心态,她站起身来,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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