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这里有朋友,要不,过会儿我给您打过去?”
老妈毕竟是个有素质的女性,也有通情达理的一面,说:“好,你先和朋友一起玩,这就对了,多交几个朋友,不要老一个人闷在家里,会闷出问题来的……”
“遵命,母亲大人。”我截住妈妈的唠唠叨叨,说:“再见,亲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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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慈的泪干了有一会儿,只是在发愣,我挂了电话,她还在发愣。
我将电话收兜里,问:“辛慈,要不要喝点果汁,补补水,榨点梨汁?”
辛慈回神,攀住我的手臂:“刚才是楚尘妈妈?”
嗯,我点头。
“他妈妈严厉吗?”辛慈紧张巴巴的,也是,未过门的媳妇对婆婆哪个不紧张?
“嗯,看对谁,对楚尘不严厉。”嗯,对我也慈祥的…有点…过…
“哦,”辛慈低下头。
我站起来去榨梨汁,她哭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眼泪,得补充水分,女人是水做的,要时刻补水。
否则,就,干了。
榨了两杯,辛慈一杯,我一杯。
辛慈还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应该是在想她和楚尘之后的路吧,除了纠缠楚尘的花花草草狂蜂飞蝶,他的妈妈章教授,更是一道难过的关。
我将水晶杯子塞到她的手里,提起了她近在眼前困扰:“你有陈曦的照片吗?我看看。”
一个人活到二三十岁,脱离了父母,在社会打拼几年,其性格脾气人品应该在脸上看出一二,嗯,更多,能看出十之三四。
毕竟是同行,圈子里的人就像蜘蛛网一样互相的连着,总能顺着线找到人的。辛慈从手机里翻出照片,递给我。
陈曦大体上也算是和辛慈同种大类型吧,也是娃娃脸,一笑两眼就咪成一条缝,不,是弯月牙。但是,两人又有本质的区别,辛慈的眼中多了些柔和,陈曦多了坚韧与傲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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