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舒展她本就是个长相平凡无奇的女子啊。
陈锦看着她,轻声道:“你又是谁呢?”
那女子疑惑的望着她,“我是舒展啊。”
“但你不是她。”陈锦说。
她眉头蹷得更深,仿佛在将一开始的认知慢慢的推倒重来,显得异常艰难痛苦,“我是舒展……”
陈锦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冰凉的,像常年浸在水中的石子,没有温度,“那日在宝华寺,便是你袭击我。”
“是。”她说,“主人让我袭击你。”
陈锦问:“你可知道原因?”
“不知道,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那女子缓缓说来,语气坚定不移,“就算舍掉这条命,我也会完成任务。”
“那你后来没有完成任务,慕云阴可有为难你?”
“没有。”
不知为何,陈锦看着她缓缓晕开的脸庞,突然想,若她今日不来该多好。她永远不知道,慕云阴身上的秘密,也永远不会再次见到“自己”。
这比她当日亲下徽州去寻自己时更残酷,更让人难以接受。
桌上的油灯快要燃尽,陈锦起身,身旁的女子亦动了动身子,如今她武功被废,连动一动都是困难,“你要走了吗?”
陈锦低下头,看她真挚的眼,“嗯。”
“我一见你便觉得亲切,”那女子微微弯起嘴角,她似乎并不常这样做,显得有些艰涩,“你是不是认得我?”
陈锦目光微动,半晌,才听她轻声说道:“认识很多年了。”
那女子微微歪着头,认真思考她的话,“可是我从未见过你。”
“不见最好。”
陈锦说完话,转身出了船舱。
徒留一室寂静沉昏。
外头,音夏与京予候着,见陈锦出来了,音夏忙走过来扶她。
京予朝陈锦福身,“奴家这就送二姑娘回去。”
陈锦道:“你家主子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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