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又问:“毒素是已经清除了吗?”
“还有些毒性残留在体内,大夫开了方子,照如今看,只要按着方子吃药,很快便能好了。”
想起寿宴当日的场景,元昀如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元庭简直就像个疯子,偏偏看上去却那样冷静。
举着剑直直朝父皇去了。
当时他与元徵和元修皆在父皇下首,但只有元徵反应最快冲了上去,便是连向来冷静过人的元修也慢他一步。
元庭最后被侍卫们制服,按在地上时形容已非狼狈二字能形容了。
披头散发的样子,像地狱来的鬼怪,让人不愿再多看一眼。
想到这些,元昀不由自主道:“也不知元庭发了什么疯?”
他本就是在自言自语,自然没人回答他,也没人敢。
大太子虽已伏诛,但已然成了整个皇族的禁忌,谁都不能再在皇上面前提起。
陈锦却只觉唏嘘,前世好歹闹腾过一阵的大太子,今生竟这样轻易就死了,人命果真是如此脆弱的东西,稍稍使些手段,说没便就没了。
因心中记挂着元徵,陈锦没坐多久,便朝二太子告辞出来。
出了青云台,陈锦径直让陈玉和陈雪先去看看哪条街的位置好,自己则带着音夏先走了。他们来时只得一辆马车,陈玉陈雪见她似乎有些事要去处理,便让她坐马车先回去。
陈锦也没推辞,带着音夏径直走了。
马车停在西府的侧门,陈锦也没进去,而是拐出侧门那条街,又走了一小会儿,便到了若水府邸。
音夏是第一次来这儿,一下子便被这气派的宅院给震惊了。
“姑娘……”话没说完,却见陈锦绕过大门往后面去了。
“姑娘,难道你也要学四太子翻墙吗?”音夏紧跟着陈锦,小心翼翼问道。
陈锦没回答,绕着墙角走了一阵,然后在一处矮墙外停下,陈锦思忖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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