钿琴将她送出去,陈锦吩咐道:“近日夫人要好生休养,除了钟大夫,谁来都不见。”
钿琴嗫嚅地问:“老爷来了呢?”
陈锦看着不远处的屋檐翘角,语气颇为冷淡地道:“不见。”
钿琴一愣,不知该不该听她的。
正这样想着,突听陈锦道:“这话你只管听着,若阿爹问起来,就说夫人忧思郁结,不便见人。”
“是。”
陈知川正跟望月楼大朝奉议事。
望月楼起火一事,他也觉得蹊跷,叫人去查,却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大朝奉在旁边道,“若这事查不出,只怕那纵火之人极有身份地位,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意有所指,陈知川哪里听不出来。
他与元修之所以能搭上线,多亏了这位大朝奉,所以陈知川对他极其信任。
陈知川凝了凝眉,说道:“大?”
大朝奉点了点头。
“难道他已知晓我们与三的关系?”
大朝奉沉吟片刻,“不像,倒像是冲着东府来的。毕竟首先出事的是东府。”
东府在江淮的铺子起火,陈珂匆匆赶去,便是最好的例证。
“在下估计,他是想给老爷一个警告,咱们与三的关系,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陈知川深觉有理,“所以要早做准备。”
大朝奉拱手道:“在下誓死追随老爷。”
陈知川忙扶起来,想起一事,“你说那日小女与四公子一同回了京?”四公子指的自然是元徵,两人就算是在自己的府里,也一样谨慎得很。
“是。”
陈知川想不透,“小女足不出户的,怎会与四公子相识?”
大朝奉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四太子来得匆忙,张口便问二姑娘的下落,照这样看来,两人该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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