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得罪陈忱了?”卫涛奇怪,许勤其人,圆滑通透,一向和权贵阶层处得不错,从来不会得罪人,居然会得罪陈忱?
“陈忱?”许勤傻眼,他怎么得罪陈忱了?他和陈忱半点交集都没有,好不?虽然没交集,平时遇到了,他对陈忱也恭敬得不能再恭敬,他怎么会得罪他?
“我和他压根没交集,我怎么得罪他?”许勤不信。
“真就是陈忱出手干的。陈忱和我妹夫是本家,政府那边是我妹夫干的,商场是陈忱亲自动手。”卫涛解释。
“我真没得罪他。”许勤就差赌咒发誓。
“那他为什么对付你?”卫涛也觉得奇怪,许勤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以卫涛对许勤的了解,他不是这种脑残。
许勤想到秦沁,可是这也说不通啊,他和秦沁关系不错,两人私底下也算朋友。难道陈忱看上秦沁,误会他对她有意?
这更说不通,为了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陈忱不是这种人。
陈忱其人,精英中的精英,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拨,从来不会意气用事,尤其是为了个女人。
不管是不是因为秦沁,打个电话问问也不费什么事。而且陈忱对秦沁另眼相看,说不定可以托秦沁帮忙说说情。
电话接通,“秦沁,有时间吗?”
“怎么了,许总。”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有事?”
“公司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公司什么事?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请假?怎么了?”许勤心里一惊,反常即为妖。
“没什么,摔了一跤,走路不方便。”
“哦,严重不?”许勤放下心。
“出门不方便。”
“秦沁,你和陈忱还有联系吗?”许勤决定在电话里问也一样。
“他啊。”秦沁声音不得劲。
“怎么了?”许勤心里一跳,这是真有事?
“没什么,和他没什么联系。”秦沁不想提陈忱。
许勤却听出秦沁的不对劲,他决定实话实说,“陈忱下手,把我们公司整得快破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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