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暮成两人进了审讯室。
周存中毕竟不是青春年少了,昨晚被罗锦添疲劳审讯,整个人都有些精神不济,耷拉着眼皮坐着。柏暮成道:“你与叶红交往多久了?”
周存中对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已经无意隐瞒:“一年左右。”
“什么时候认识刘强的?”
周存中道:“他们刚搬来就认识了,他们拿烧饼让人试吃,就聊了几句。”
“其间跟刘强可有过来往?”
“有。”
“什么来往?”
周存中有些不耐烦:“问这些问题有意思么?”
柏暮成冷冷的喝道:“别废话,问,你就老实回答。”
周存中毕竟气虚,并不敢跟警察犟,随即答道:“就他偶尔过去我那坐坐。”
“聊什么?”
周存中道:“他就整天说他加了一个俱乐部,打一个游戏,说他打中单,很厉害,以后还可以参加比赛什么的,就这些。”
“你认为他这个人怎么样?”
周存中道:“脾气很暴躁。”
“还有?”
周存中有些烦,一骨脑的道:“脑子里除了游戏没别的,脾气暴,又冲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游戏影响,喜欢讲什么义气,以为自己是大侠,还想着跟人拜把子。反正有点怪的一个人。”
柏暮成问的,全都是这种看起来很琐碎,很奇怪的问题,审讯室外,大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只有夏朝蕊坚定的认为“我师父必有用意”,一直认认真真的听着。
柏暮成话锋一转:“你与你现任妻子感情很好?”
“还不错。”
“听说你这家酒行,是你妻子出的钱?”
周存中表情微变:“我们是夫妻,这方面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
柏暮成没有趁胜追击,反倒又问了句莫名其妙的:“听说你原本是个艺术家,画油画?”
一抬到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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