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谣言传到后面,天罗家第一个坐不住了,这天音跑到西海累死累活,去帮梵家的女儿取什么“碎心石”。
天罗家还等着梵家女儿醒来,两家就定婚约的。
谁知道跑出来一个叫追月的,据说长得好,又有本事,把梵家上下哄得服服帖帖,这是截胡的节奏吗?
这梵家嫁女又不是打麻将,可以这样操作?天罗看这谣言实在传得不像话。又被儿子催着。
终于在追月到来十多天后,实在忍不住。
这天大清早就来了剑晨宫,打着看望梵越的旗号,跑到剑晨宫一探究竟。
可到了剑晨宫,却吃了闭门羹,连梵越的面都见到,就被请进了这剑晨宫的书房。
他脸色铁青,生着闷气,等着梵初过来解释。
梵初一听前任天帝,天罗家的主事人到了,忙不迭从自己的长信宫赶过来。
还没进屋就听小厮提起,今日天罗脸色不好,心情不甚愉快。
梵初人老成精,这谣言的事,他不是不知晓。
可他也无能为力,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治好他家这个绝世天才,梵家好不容易有了这张好牌。
梵越是战神剑的传人,只要醒来,继承了战神剑中的神力,那就算她是一个女人,但她的战力在整个神族将无人能比。
所以治好她是梵家眼下最重要的事,其他的根本无暇顾及。
梵家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追月是唯一能治好月儿的人?
看天罗今日大清早过来,又脸色不好,梵初心中大约有数。
他笑笑,满面春风地走进书房。
冲天罗打着招呼,说道:“天罗兄,什么风把你刮来了?要不到愚弟的长信宫去坐坐?
正好今日愚弟有空,我们喝两杯。”
天罗摆摆手,说道:“不必了,音儿到西海一去已近二十日,我知他走时最为惦记的就是月儿。
本想今日过来帮他看看月儿,谁知,这剑晨宫的门如此难进。
连我想看一眼月儿都难了,梵兄,莫非这剑晨宫易主了?”
梵初眉头一皱,想不到天罗如此直接,将问题直接丢了出来。
他本想打打马虎眼,搪塞过去,现在看来是万万不能了。
他只好叹了口气,诚恳说道:“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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