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拧着眉,绷紧了下颌线,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最终还是低嗯了声,抬手轻轻按了按她始终皱作一团的眉毛,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在党一的惊愣中,轻咳一声:“礼节性亲吻,安抚性质的,我让方琦来陪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额心的温软触感传达至大脑,党一懵懵地抬手摸了摸,手臂拉扯伤口传来熟悉的酸辣阵痛。
她抽了抽嘴角,轻笑:“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同桌。”
“那个傻愣愣的男同学怎么忽然走了?”护士端了一大包敷料和医用酒精棉片进来,边给她包扎手臂边促狭地笑道:“那是你小男友吧,长得还挺帅的,就是脑子有点愣,不过也可能是被你吓坏了。”
“以前我男朋友看我伤到哪的时候也这副傻不愣登的样儿,我让他拿个纱布他能拿成围巾,好笑又好气。这群直男真是关己则乱,平时看着多精明厉害一人,到了你面前就是傻乎乎……”
党一被她的“小男友”一下噎住,闷咳了两声才缓过劲来,连忙打断她:“不……不是,只是关系还不错的同桌。”
然后没等护士继续追问发散下去,朝自己的腰侧努努嘴:“包扎完手后您帮我把腰那块也清理下吧,应该也被刮伤了。”
“我说怎么滚楼梯只伤到腿和手呢!”护士恍然大悟:“你是不想让他看见所以叫他走了吧。”
党一不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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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侧的伤比手臂还要重一些。
本身便是软软细细、不盈一握,一圈细白两只手便能掐住,掐得狠了还会泛红。
“已经没人了,痛就哭出来吧。”护士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给党一清理伤口,眼里浓浓的都是心疼:“你这不是疤痕体质吧,不然以前身上没一道疤,现在哪哪都是伤,可真是作孽哟。”
“没事,还能忍呢。”党一咧开嘴冲她笑:“不会留疤,以前摔过一次更狠的,腿被铁片划了很长一道口子,涂了药也没留疤。”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让你父母知道了得多伤心啊!你这些天都得好好养着了,尽量少动,饮食方面也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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