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血已经干了,根本擦不掉,他皱皱鼻子,陈家俊,你怎么这么糟糕。陆琛拼尽力回头喊一句,“我玩够了,不玩了。”
这一句,凄厉绝望。到底还是不甘心的,看一眼这人间,陆琛又瞥到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叫黎珊,他没有话同这个女孩说了。他堕进海中,同这个世界彻底划清界限。
你们抓不住我,永远都别想。
“陆琛!”
黎珊声嘶力竭。那双眼泣血,十几度的天气,血与泪竟然结冰。脑前叶中的记忆错乱,她歇斯底里,彻底崩溃。眼泪,疼痛,昏倒。
一班差佬追上来,码头的照明灯下,海面平静,人已经不见了,于是差佬便放下了心,身中数枪,又堕海,就算有十条命也无可能活下来。
“oops!”陆嘉明从警车里走下,他张狂笑起来,“太没意思了,这算什么?”
黄sir也笑起来。这次回去,他又可以从工作备忘录里划掉一个危险人物,香港不容许陆琛这样的人存在。当然,他户头也会多一笔巨大数目的汇款,这是他应得的酬劳,是良好市民陆少的微薄心意。
陆嘉明走到海边,朝着乌黑的海水吐一口唾沫,把鼻梁上的细金边眼镜托一托,招呼身后的黄sir,“我们走。”
1995年,12月25日,耶诞节,时代广场里放着White Christmas。那夜海水大凉。陆琛没有搭上那条船
新主人
1999年。世纪交替之际,香港经济持续低迷,盛世光景不再,整个香港都在后退,人们几近要认不出东方这颗最璀璨的明珠。这明珠的主人也心急,怎么明珠会蒙尘,不过还好,这明珠还是收回来了,还是在自己人手里。
风起云涌,港城早就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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