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淮:「……」
阿祚怔怔:「母妃……?」
床帐内归于安寂。
孟君淮趁儿子不注意翻了个白眼,而后重新正色:「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哦……」阿祚神情很复杂地向他一揖,又向紧阖的床帐一揖,「母妃,我先……回去了?」
然后阿祚就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告退了。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后,孟君淮一把撩起床帐:「你拆台?!」
「我不是故意的!」玉引趴在那儿,脸依旧埋在枕头上,声音很沉痛,「我真是没忍住!」
「你就是故意的。」孟君淮磨牙。
「不是……」玉引翻了个身,泪汪汪地望着他,「明天我教训他还不行?我肯定把该说的都说到!」
「嘁。」孟君淮冷声,而后到榻边坐下,「行。」
于是,玉引第二天一早就把自以为「逃过一劫」的阿祚叫到了屋里,训他说不该瞒着他们做这种事。就算他真想出这口气,也该及时告诉他们一声!
这指责让阿祚没的反驳,蔫耷耷地承认错误之后就乖乖抄书去了。
片刻后玉引听到阿祚在外头小声地跟阿佑说什么,被阿佑大声吼了回去:「我才不帮你!昨天就因为你,我哄了二姐一个时辰才把她哄住!你自己抄吧你!」
玉引:「……?」
怎么感觉还有她和孟君淮不知道的环节……?
罢了罢了,听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坏事,让孩子们相处得自在些也好,她用不着事事都盯着。
玉引便没再过问,自己用完早膳便去看望兰婧,到了兰婧的住处才得知她去前头侍卫们的住处了。
因为谭昱醒了。
玉引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感慨他真是命大。
他的情状当真糟得很,糟到昨天阿礼来给她回话时都忍不住哭了。
阿礼说他伤得特别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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