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抗抗再有种,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一个小寡妇。一个生下遗腹子的小寡妇。一个生下遗腹子又带着四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艰难生活的小寡妇。
张抗抗不能再继续往下想。
她是一个新女性,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新女性是没错,可她有自我认知,就因为她有那些知识,她才有那些自我认知。
她来到这里,就想着怎么带着这几个孩子过好生活。
至于男人,她想也不敢想。
更何况是周励呢。
张抗抗立刻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心事。她认真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个不字,然后匆匆站了起来,想快点逃开才好。
周励眼看着张抗抗站在那里呆滞了好久,又看着她再次落荒而逃,周励皱起了眉。
他的那句“我知道”不是脱口而出,他是有意的,或者是故意要说给她听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周励只觉得当时他的心在做主导,那一瞬间,他什么也不想管了,大脑一片空白,就说了出来。
周励看着张抗抗离去的背影,狠狠拧了自己一把。
他突然恨自己太草率了。
这样的随口而出,和外面那些男人对她的态度又有什么不同?
他说出的话,她能接受吗?
他是用真心在说,可张抗抗能用真心去听吗?或者说,她敢吗?
周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混蛋,眼前是张抗抗刚刚离开时倔强又孤单的背影,那背影好像定格在自己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这样的一个女人。
不卑不亢,从容有度。
又那么漂亮、可爱。
周励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张抗抗了。
周励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直到赵永红走过来,问他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时,周励才缓过神来。
周励看一眼赵永红,即使不看她,他也能听的出赵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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