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陶当然是否认:“胡说八道!”
“卧槽!”张丽萱瞪大了眼睛,一句粗口爆出来,又捂上嘴巴,呸呸呸了几声,默念道:“不能说脏话,不能说脏话。”
接着又说:“你当我是眼瞎啊,那名男军官就是那天给你撑腰的,而且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徐排长对你说话轻浮,我们也都听见了,紧接着,这为男军官就来了,还不是帮你教训是什么。”
蒋陶面色不变,淡定地说:“这么会推理,要不要考虑去当警察?侦探?”
闻言,张丽萱切了一声,“我跟你说,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我非常相信我那个推理。”
蒋陶:“……”
多么明显的事实,还要在推理一番,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她笨!
俯身在床底的盆里面拿了洗漱用品,推开张丽萱,“起来,我要去洗漱,马上就要关灯了。”
张丽萱撇撇嘴,给她让开道,看着她家陶陶美人出了宿舍,又叹口气。
好羡慕她家陶陶美人……
在部队里面一受委屈,就有人替她出头,她什么能有这种让别人也羡慕的一幕。
思及此,张丽萱再次重重一叹。
*
翌日,早上。
一月份的六点左右,天还没有大亮,深蓝色般幕布的天空上有繁星点缀,煞是好看。
从宿舍楼最先出门的女兵踏着夜色往训练场走去,刚进训练场,就看到空阔的地面上,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一个人的轮廓身影。
看见的女兵们快速跑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
蒋陶刚进训练场,就注意到被女兵包围的地方,晃悠悠地走过去,挤着人群进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徐寒。
看样子像是躺了一晚上。
蒋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们回去的时候,徐寒还在地上躺着,而现在,因为天气寒冷,徐寒整个身子都尽可能蜷缩在一起,寻找温暖,可即便是这样,看着像是还在熟睡着。
那看来十有八九了。
“天哪,徐排长在这睡了一晚上吗?不冷吗?”张丽萱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蒋陶瞥她一眼,边从人群中退出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