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央,你要是想救,告诉我,我去。声誉性命,我都无所谓的,只要是你想,我就去做。”四目交接,万千感情递送。
钟离央靠近她一步,伸手把秦年揽到怀里,半刻方听到他沉沉地出了一次鼻息,秦年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听到他以一种不淡不浓的语气说道:“算了,不救了。”
秦年一恍惚,不救了……不救妙妙了,也不要向天阑不要解千愁了吗……
她往他胸膛上蹭了蹭,鼻头一酸,眼睛狂眨,难受不比钟离央来得少。
天下正收拾着残局,高迎风不知在作甚,好不容易能有个全身而退的机会却迟迟没有返回江南,反而是退守到江东观望战局。
其他门派不是回巢关门,就是回不去的跟别的家帮抱团防御,投靠的投靠,逃难的逃难。
朝廷的追杀不知要到何日才能收手,期间会落网几人也不得而知,一朝英雄奋起,半生颠沛流离。
开朝十五年,百家起义,皇城之乱,血战三天三夜,千门败走,换得史书一记。
秦年走向外面,扬剑疾步,九渊剑光凛凛,招式洋洋洒洒,如江涛浩荡无尽,一整套剑法舞下来,俱为惊叹声。
钟离央一把短笛别在腰间,肃容抱手而观。
秦年身子一跃,脚尖点地,把九渊往身后一收,回顾一眼,眉细而淡,微微一笑。
“钟离央,要不要跟我来比一场?”
钟离央微一点头,白靴一动,人影晃过,剑出鞘声就赫然响起,白光一闪,双剑交锋,红白纠缠难分。
再停下时便身在落日余晖了,二人打得酣畅,收了剑,泡个澡换件衣裳便要去吃饭了。
钟离央如常般捧着本书在桌边候着,秦年在煮饭,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媳妇,你有没有忘记了什么。”
秦年正洗菜,手头一紧,把菜叶握烂了,语气故作轻松,道:“没有吧,什么事?”
钟离央朝厨房看一眼:“没事。”
晚饭时,钟离央特意起身去了厨房打饭,确认过厨房没有任何祭品,心中固然有疑,却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