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还没两步,便听到了两声粗犷的鸦鸣。秦年脚步一顿:“……”
秦琤头也不抬,笑道:“别管阿沚,咱们吃咱们的。”
唐门耳目众多,唐高恕只要一露面,便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新仇旧账一起算。
唐高恕也绝对算得上武艺高强,作恶多端,在唐家堡偷师学技,暗器信手来,没几个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一双手更是将他嫉恨在眼的事物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所以说与其担心他的处境,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再磨蹭下去就赶不上吃热乎的面了。
随着两个妇人的尖叫声,前方人群突然一哄而散,映入秦年眼帘的是一男子倒地血流不止的场面。
“刑部办案!杀人犯逃窜在此,无关人员散开!”一男子扬声道,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百姓们只得退避回店铺两侧,空出街道。
面对着举起通缉令的官兵们的询问,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过这个杀人犯,秦琤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站在一旁,好似生来就气度不凡,带头办案的那个男子在人群中注意到这个黑色笼罩着的男子,指了指他,手下就到秦琤前面,喝道:“你!脱下帽子!”
秦年护在他身前,正想开口,被秦琤扯了扯袖子,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把右手的那碗臭豆腐换到左手,脱下帽子,向带头办案的人微微一笑。
那人一愣,摆了摆手:“不是他!走!接着找!”
待刑部人员走远一些,秦年耳语道:“你认识?”
秦琤彻底吃完:“打过两次交道,不太熟。”
秦年本想问你熟哪些的,想了想又算了,生熟的关她毛事,朝野两不沾,才是最好的日子。
有人大喊:“怎么又打起来了!官爷官爷!不要在我的店里打啊!”——唐高恕穿着唐门服饰,带了个枪黑色眼罩,公然挑衅刑部,一直以来明追暗伏唐高恕的唐门看到唐高恕显身,冲起来横弓驾弩,刑部不知道情况,以为新来的这一干人是唐高恕的帮手,也纷纷亮刀,唐门之前也惹毛朝廷过一次,人没抓到多少,这下刑部更是恼火,一时混战停不下来,反倒让唐高恕脱身逃之夭夭。
秦琤评价:“到处惹事。”
好戏没停,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五毒教的人也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唐家堡的人?刑部的人手不够,也不耐打,没一会儿又跑回去请求支援,这下换五毒跟唐门扛上了。
秦年懒得看,拉着秦琤走到安静点的店里坐下吃椰子鸡和椰子饭。她从来不喜欢和秦琤面对面坐着,而是两人坐在同一排,能挨得更近。与其说她的安全感很弱,不如说她害怕失去秦琤,怕得要时时刻刻寸步不离保护他,离得稍微远一些心中就揣揣不安。
秦琤的手很冷,冷得不像话,碰到木桌,桌面好像马上就要起一层霜,秦年握着他的双手,朝他手心呵气。
胖掌柜看他面色苍白,上了一碗热姜汤,温和道:“公子,喝喝姜汤暖暖身子,不要你钱。”
“多谢。”秦年道。这碗东西,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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