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咯。”秦琤开始推秋千,一开始力度不大,慢慢加劲,秦年站在上面,双手拽得紧紧的,笑得越来越开心,笑声如清透泠泉。
“秦琤!在做什么!还不去练功!”一位发丝尽白、白中有带着些许黑的老者驻着拐杖快步走来,腿脚分明灵活得很,拿起手上的杖就策打着秦琤的屁股。
这位银丝满头、脾气暴躁而威望颇高的老者就是这个国家的长老,非国师,非太常,没有任何实职,地位却高得惊人。
只要国家发生大事,皇上必定要过问他的意思,这已经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了,只因为立国之时长老的祖先有着硕大的贡献。
长者十分无聊,国家发生重大事项可以说百年一遇,于是他便在宫里当了皇子的老师,脾气火爆言辞犀利,一向对秦琤管的很严。
秦琤被抓去练武,秦年没玩够舍不得哥哥,便撅着嘴眼巴巴地望着他。
“阿年,你乖乖地先回房间,哥哥练完就去找你。”秦琤被拎走也不忘回头冲她大喊道。
论起谁最宠爱秦年,秦琤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半点儿都舍不得让妹妹受苦,秦年做了傻事要挨罚时,秦琤也是直接背锅替她受罚,连皇后都拿他没办法。
于是从秦年十岁开始,有了男婚女嫁意识之后,决定这辈子非秦琤不嫁。
两年之后,当她知道自己不能嫁给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时,内心崩溃嚎啕大哭两天两夜。
“哥哥在你出嫁之前绝对不会找别的女孩。”秦琤朝天认真起誓,惹来妹妹又是一顿惊天动地摇山撼海的恸哭。
“……”秦琤内心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提起这个话题。
秦琤文武双全,相貌又佳,不似同辈男孩那样顽皮,翩翩有礼世家风范,任谁看了都满意。
他的父皇没有多管教他,皇后也疼惜孩子如命,只长者天天跟着他后头,亲自监管他,亲挑几名老师,上至国事军政下到家训礼乐,每天轮着不同课程来上。
从小秦琤就被人告诉,自己是未来的太子,要以德治国,要文武兼修,要知书达理云云,这些秦琤都知道,但与他跟他妹妹玩在一起何干?为何老要阻止他与秦年玩乐?
所以当他的老师问他如何治理好他的国家时,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一边以德治国一边陪阿年玩好玩的,一边选贤与能一边带阿年吃好吃的,一边轻徭薄赋爱护苍生一边带阿年看尽大好江山……”
“完了,完了,这国迟早要亡……”长者抚膺长叹,活脱一副要被气吐血的样子,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
长者这话倒是真真灵验了——倒不是亡在秦琤手上,而是当今的圣上,也是他的父亲。
开朝近三百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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