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人走到帐外,正是落日将尽时,天星成花烛,素晖为霞帔,沙作彩烟骏马轿,一拜天地,二拜山河。
二人对视一眼,跪着转身夫妻对拜,起身时同时一笑,钟离央扶着秦年,送入洞房。
喝下交杯酒,掀起红盖头,此处没有红盖头,故而秦年喝完骂道:“这是白水!”
钟离央笑盈盈:“我分明是倒了一两滴酒进去的,算不得白水。”
“厌你了。”秦年放下杯子,气鼓鼓道,“这婚,不结了。”
钟离央揽过她的腰,耳语低声道:“那不成,三拜都过了,为夫可是盼了很久的洞房呢。”
“要让夫君失望了。”秦年抬眉,钟离央“嗯?”了一声后,她又道,“月事还没走。”
钟离央低头看了她半天,眼里不是滋味,秦年勾了勾他的下巴,蹭着他的胸膛,笑道:“骗你的。”
钟离央把她打横抱上床,从额亲吻到唇上,久久相拥过后,钟离央道:“以后得听我的话了,三从四德知不知道?”
秦年很肯定地一点头,嚣张地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道:“我是你祖宗知不知道?说不得打不得惹不得。”
钟离央哭笑不得,抱着她的腰身,道:“是是,祖宗。”
秦年爬起身压在钟离央身上,亲亲又啄啄,又坐在他身上,解其腰带脱其上衣,这才心满意足趴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他的胸肌,静听着他的心跳。
“魏大哥和刘三妹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秦年问道。
“尊重当事人。”
“魏大哥太老实,吃亏了。”
“嗯。”钟离央也应声道。他与秦年有着相同的想法,认为魏兮受了刘三妹的牵制,前一阵子才会让军中出了状况。
“失火一事朝廷查得如何。”
钟离央简练回答:“找到证物,指向蒲尘轩。”
秦年动作一停,微微抬头道:“可我问了刘三妹,她说,不是蒲尘轩做的。”
“你信她?”
秦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她是真叛假叛,既然她投靠我们这边了,就用人不疑。”
见钟离央闭眼,她又喃喃道:“除了蒲尘轩,还有谁呢。”排除了朝中势力,还有江湖门派,难不成得罪过哪个江湖势力?回春坊药王谷?还现在自顾不暇的唐家堡?散落天涯的白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