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弃暗投明,回头是岸,我们一起帮你。”
叶子楷:“你的家人不用担心,京城里我那边有很多人手,我叫他们从蒲尘轩那救回你的家人,不成问题。”
“可……魏大哥知道我的事,怎么办……”
秦年道:“放心,魏大哥知道也没说什么,他知道你有苦衷。”
终于处理完一干人等,也打发了进来检查身体的白明恩后,秦年迫不及待打开钟离央的信。
‘吾妻秦年,见字如面。今秋早来家桃熟尽,多添衣勿生病,再三言毋沾酒,属阴寒者,不饮不食,皆听医者言,莫作妖,月事将近,需安神多眠,洗汤须暖,喝药勿缓。夫人坐镇三军,断不可意气用事,谨言慎行,副将可佐,参将可信,决断在于军心。为夫携珍珠彩贝自东海归,望夫人能喜。待罪行水落石出,定策马黄沙相见。彼时嫁娶,天星成花烛,素晖为霞帔,夫人勿嫌才是。’
秦年翻了个白眼,暗嗔道:“婆婆妈妈。”又视之一笑,手指触摸着落款人的姓名。
反击(一)
几日后,魏兮一边眼看着过冬的大衣被褥一车一车运送到营内,一边双手对搓着生热感叹时间真快啊,这么早就开始冷了。
运输车马的背后,藏有一批批的火藥,隐藏在暗处,被批量转移到刘三妹的手下。就在魏兮不相信孤胆英雄能多少本事的时候,秦年与叶子楷的计划已经不知不觉地部署了起来。
魏兮一边要护着秦年,一边又要防着她生出事端,加之钟离央有言,要肃清奸佞,正逢多事之秋,他自是一个头八个大,忙到感觉分身乏术。
秦年看得出刘三妹对魏兮是动了真心,刘三妹一面受命于她,一面仍旧为魏兮操着心,而魏兮对她的态度不淡不浓,较之以往确实有变,多了平淡,却也没有疏离几分。秦年觉得奇怪,魏兮这个人,称成熟稳重说不上,说幼稚天真也相去甚远,知道是叛徒也不显得厌恶,冷幽默也有,平静的时刻也多的是,各方面都是中规中矩,多之平平无奇,却能让钟离央如此器重他。
叶子楷和秦年多次背着杨抉羽出动,杨抉羽有所察觉,偷偷跟上二人,再慎也被叶子楷发现,杨抉羽指着叶子楷骂道:“说说说!你最近怎么老跟秦年呆在一起!莫不是你要趁将军不在,从大家眼皮子底下抢女人?!快说!你进入军营,是何居心!”
叶子楷一摊双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抉羽,道:“大哥,我抢谁不好,抢钟离央的女人我不要命啦?”
“反正你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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