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目光一滞,定定地看向小傲,钟离央看着秦年。
“还有很多师父不让我说的,我也不会说,但是你要知道,你走之后,师父很难过,很想你。”小傲缓缓道,“这些……你下山之后,别忘记了……”
秦年点点头,道:“谢谢你。”
“走了。”钟离央不耐烦道,背起了装满桃子的竹筐。
秦年走到钟离央身边,脏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再去牵他。
下山的时候,秦年朝他郑重一拜别,向天阑站在亭里,手背在身后,手里攥着秦年还给他的黑木簪子,琴琴躺在他的脚边,看着二人离去。
秦年记得他的愿望:山不老水长流,日日桃花配美酒。但愿他真的能够赏青山不老听绿水长流,而苦难崎岖,就交给她吧。
白医堂
一路上钟离央的脸色都不太好,虽然秦年自己也搞不太懂自己是怎么从他这张臭得赛茅房的脸上看出他的喜怒哀乐的。
“吃醋了?”秦年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道。
“没。”
秦年一听,那就是有!她快速从他背后的筐中拿了一颗大桃子,哄道:“吃桃吗?”
钟离央睨她一眼:“……”
谷沛候在山下,二人上车,道行白医堂。
秦年下了车才知道,钟离央口中所谓的顺道其实一点都不顺,他们这次是去白医堂的总堂会见‘回春神手’白仲堂。
谷沛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在前面开路,钟离央负责昂首挺胸冷酷到底,秦年刚吃完桃子,脏手在钟离央头发上擦了擦,面上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钟离王爷快请入座。”管家哈腰迎笑,“堂主马上就来。”
谷沛道:“老堂主是还没起么?”
“哪能啊,只不过我们堂主因为前一阵子瘟疫解药的事累得这几天腰伤复发了,现在在里屋针灸呢。”
谷沛含笑道:“白医堂救死扶伤,这次瘟疫之灾可是立了大功啊,圣上可是明文夸赞了。”
白仲堂拉帘走出,一笑扯起五道皱纹,道:“要歌功颂德做什么,白某可受不起,钟离王爷大驾光临敝舍,有失远迎。”
钟离央起身拱手作礼,白仲堂还礼请坐,笑道:“百闻不如一见,这位想必就是王爷金屋藏娇的未婚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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