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身白衣,往那一坐,飘飘欲仙可谓妙手神医。
妙妙进屋后,也轻车熟路地在侧帮忙向天阑诊治,看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向闹事的妙妙竟也懂得看场合安静了下来。
秦年钟离央二人帮不上忙,问过向天阑需不需要帮忙之后遭到果断拒绝便退出房门了。
“衣服上血渍洗不掉了。”秦年道。
“扔了便是。”钟离央漫不经心地拖着一条腿坐向堂中的木椅。
若是向天阑看到,又要毫不留情地揭穿道:“装的。”
秦年看到他的腿伤,问:“疼吗?”
钟离央毫无表情摇摇头。笑话,这点伤给他放血都嫌少。
“你有伤,遇事不方便的话就叫我。”
钟离央凝了凝眉头,未语先叹:“唉,澡还没洗,俯身不方便,你看,要不要帮我……”
“……”
秦年看到他装模作样的神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是装的,脑海转瞬的画面是夜晚解开他上衣,千疮勾勒的肌肉线条,秦年低下头,脸一下子红了。
再抬眸,对上他的一双微微弯起的笑眼。
心跳漏跳不知几下。
“我要吃好吃的。”他褪去假意哀叹的表情,语气竟似撒娇,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受伤了要补身体。”
再看不出他腿上根本无碍就是傻子了。
秦年看着他,她不经意眨了一下眼,钟离央故意地眨了两下眼。
“……”这智障劲怎么跟某位向姓男子这么像,假的吧。
秦年移开目光,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道:“要吃什么?”
“随便。”钟离央敛去笑意,手扶着脑袋,又补充道,“你做的,都行。”
秦年木讷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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