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阑。”
“嗯?”
向天阑知道,钟离央一叫他名字,准出了事。
“我们遇到蜚了。”钟离央把其中一个犄角抛到向天阑手上。其实向天阑从钟离央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向天阑双手接到犄角明显一怔,瞳孔放大,无意识高声道:“什么?!”
之前他们俩说话都压低声音,为了不吵到小傲。
看钟离央那副低眉不展的样子,向天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当然,他也很少开。
这下,换向天阑沉默了一会,他摸着手上的玩意儿,确实前所未见。
“你确定吗?”钟离央要是能说出来的事,几乎错不了,还是这事叫向天阑都不敢置信,不免多问一遍。
“独眼,蛇尾,牛首,还有这个角。”钟离央没有任何语气地吐出这几个字。
《山海经》册载:有兽焉,其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下大疫。
虽今日所见,未如书中所记那般,经行处水枯草衰,但与之一战,威力可见一斑,重生能力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向天阑撒手,双手托着后脑勺,长叹一声,半笑半不笑道:“唉,凶蜚现,必祸国,天下大乱之兆啊。”这也是为什么钟离央非要取它命不可。
“放你的狗屁。”钟离央突然彪出这么一句,后又沉声冷静道,“我从来不信这些。”
向天阑低低地笑起来,他知道钟离央忧虑或者生气的时候会说很难听的话。
二人出房门时都显得与平时无异,向天阑自然还是神清气爽的样子,好在遇到蜚兽的事只有二人知道,不足为外人道也,若是有心人传出去,必让满京城人心惶惶。
小傲的睫毛翕动着,似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发火
晚饭本是按时做好,却因为突然出现的伤患耽误了不少时间。秦年又回厨房重热菜饭,桌上人大多无心吃饭,各怀心思。
妙妙担忧小傲.
钟离央在想蜚兽。
秦年在想二人到底遇上什么东西,伤成这样。
向天阑在想这豆角回锅重热一遍果然味道次了些。
饭后,向天阑怕妙妙吵闹不准她去小傲房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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