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央想过去同她说话,被身后向天阑一拍肩膀,听他道:“呀,死王八,起得挺早,走,去吃饭。”
钟离央移步,一路上没搭理他,却冷不防说了句:“她挺辛苦的。”
向天阑一翻白眼:“得,您就上我这泡妞来了是吧,我让我徒弟做点日常家务,她还没说啥呢,你这心疼什么劲啊。”
“她在我府上就不用做这些。”
“是是是,我还不知道你,你整天教她什么?”向天阑一副‘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口味的屁’的嘴脸,“教女生如何带兵打仗,哈哈哈,笑死我了。”
钟离央转头就坐下,离向天阑远远的。
今早是小傲煮的早饭,大家凑一块一起吃,吃完该晨读的去晨读。
“秦年,别再被那死王八骗去,走,随师父去书房。”向天阑亲自站起收拾了碗筷,钟离央微微仰起脸,像是与他对峙。
秦年刚准备走,便被钟离央的横笛拦下。
向天阑侧着头,嘴角上扬,瞥了长笛一眼,道:“哟,你徒弟还是我徒弟,你看看她听谁的。”
秦年匆匆看向钟离央一眼,说了声“抱歉”就随着向天阑和二小徒出门了。
钟离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敛着眼睫。
书房被占去,空间少人多,钟离央不愿再凑进去,便闲庭信步,逛至山林。
此一去再返,双手各握一山鸡,向天阑看到此番拍手叫好。
“诶,我跟你说,宫里头出大事啦!”向天阑拍着桌子道。
钟离央提着两山鸡步也不停地走向厨房,秦年跟小傲正在里面,见山野便接手帮忙。
向天阑扯着嗓接着道:“据可靠消息,今早馥宁郡主上金殿,哭喊着自己昨夜被穆尚旻玷污了,皇帝老头那一听就勃然大怒,姑娘家的,这种事上殿说,可也真是……唉……”
厨房里的人听没听不知道,妙妙倒是听的有滋有味。
“当场叫来穆尚旻,好小子,深藏不露,自己也不知道睡没睡,说什么稀里糊涂第二天就在她房间了,不认账的语气又惹郡主一顿哭,皇帝直接摔案重罚。”向天阑讲得是眉飞色舞,厨房里制伏山鸡闹出的声响也甚是应景,“馥宁一听就护着姓穆的,‘这怨不得穆公子,怪只怪我,是馥宁太天真,听信昨夜他那些甜言蜜语,只可惜我这女儿之身……’”
向天阑嗲声嗲气,演至动情处还假装拿出手帕擦泪,还好只有妙妙一人看到,不至于鸡皮疙瘩掉了满地难清理。
“末了,皇帝逼婚,穆尚旻不得不娶啊。诶,钟离央,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啊,穆尚旻喜欢的是谁。”
钟离央拿布擦了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