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林[开头两个空格]紫玄也受了罚,被林老锁在屋中好几周,所幸那被砸的孩子没啥大事,命是保住了,一朝被坛砸,从此大老远看见林紫玄就绕着跑。
馥宁郡主年二十有三,至今未婚嫁,缘何?别人不知,可她自己却是狠了心,只想嫁给穆府大公子。那日请云焂帮她的一个忙,如今也算是圆满了。
“今晚,一点都不冷啊。”云焂站在窗前看着夜空,“尘世之人啊,无非情爱最动人。”
“公子,别站在窗前,快些来炭盆前暖一暖身子。”老仆端来一盆正旺的炭盆,摆到他座前。
“近来宫中越来越无趣了,今夜过后,但愿能添些热闹吧。”黑色长袍坐于席,双手放在炭盆上来回翻转。
钟离央洗完澡,散着长发,披着薄薄的一层外纱,坐在房中调弦。
秦年洗完衣服,趁着空便去找他了。可其实她今日没有时间读书,没有什么好请教的。
钟离央听到她进门,便把他的宝贝琴放到一旁。
秦年明显一愣,今夜的钟离央,不一样——散着黑色长发,白净的衣袍随意地穿在身上,透过宽松的领口还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锁骨和锁骨之下的肌肤。
与平时穿戴整齐的军将风范,太不一样了,于秦年而言,竟显得有那么一些……诱人。
被自己脑海中的形容词吓了一跳,急忙把视线从他身上撇开。
钟离央唤她名字叫她过来。
秦年一过去他就伸手想抱她,她下意识地避开,钟离央也不强求,看着她直接问道:“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秦年摇了摇头,她对上他的眸,看到他露出无辜又可怜像是小孩子渴求原谅的眼神,她一愣,目光扫到颈间一处伤疤,像是刀痕。
原来她一直认为所向披靡的钟离央,也会负伤,会流血,他不是神。
钟离央也注意到她目光停留在他的伤痕处,用衣领上提,掩了掩伤痕。
“钟离央。”不知她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是直呼他的名字,“你几岁开始上战场?”
“十三岁。”钟离央如实回答,那时候他只有到现在的他的腰的个头。
“疼吗?”
钟离央摇了摇头,太多了,多的他早就忘记落下颈上这条伤疤时的疼痛感,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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