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皇帝已是醉到人影不分,眯起了眼睛看向她,也没听清秦年叫什么名字。
此时,郡主起身说道:“父皇,儿臣今日带了一名乐师,平素难得请来,请父皇允许他与这位秦姑娘一起乐舞相奏吧。”
“哈哈哈,好好。来,都带上来吧。”皇帝自然乐意。
人从殿后方走来,身着一袭如墨长袍,衣袖边银纹足够证明身份不凡,长发散落身后,脖子上挂着红绳穿孔而过的苍绿色小竹节直向下,而他俊朗的脸看上去似比宫中佳人还要白皙,即使穿着宽大的黑袍,从眉骨分明的脸庞也能看出他的清瘦。
他走到秦年身边,短促地看了她一眼,面圣,跪下行礼。
“草民云焂,拜见吾皇。”分明有七尺的身高,说出话来的声音文文弱弱,像个书生。
“好,起来吧,都起来。”皇帝又被灌了一杯酒,大抵目眩头晕。
殿中正后方不知何为搬来一架古瑟,所用梧桐木成色上佳,云焂跪坐在锦瑟前,俯首黑发垂下,指尖抚上弦的那一刻,一人一瑟融为一体,如泼墨山水画般安宁而隽永。
从按下第一声弦开始,秦年就呆住了,应该说不知是秦年,在座的每一位,都被惊艳到了。空气中一瞬间充盈流转着的音律明快舒畅,他指尖扣下的每一根琴弦泠泠作响,乐声在整个大殿中盘旋,又轻而易举得越过耳朵穿过肉骨直达心脏。
秦年很快开始舞蹈,和着乐声起舞,要说这音律对于秦年来说,太过容易了。云焂所奏的乐曲显然勾勒的是宫廷中歌舞升平、宴饮酣畅的热闹盛况,
红衣纷飞,音韵在足尖、腕间、颈间萦绕,偶因动作露出的雪白肌肤在辉煌灯火映照下显得娇嫩欲滴吹弹可破。伴着舞乘着乐,斟酒赋咏者有之,眷侣相伴者有之,纸醉金迷者龙椅之上,臣子相候妻妾相伴歌乐相赏江山相守。
恍若这两人一舞一乐,能造就出一整个盛世的锦绣辉煌。
不知哪个指尖一扣弦,只闻音调一转,沉鸣低声,拨弦缓缓,如怨如诉。秦年步调一停,摆手掩面如泣,身体旋转,饰出曲中凄怨,苦涩顿生。
曲调再转激昂悲烈,沉郁顿挫,像傲立九州的神龙困于方寸鳞片尽拔,扶摇万里的鲲鹏撕扯羽翼折断趾爪,浴火嘶鸣,像天灾似人祸,有杀戮有奔逃有哭笑。
秦年听得痴了,舞不出来了,她第一次觉得,她的舞蹈无法映出他的音乐,他的故事。恍惚间,众人如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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