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吃饭饭啦!”妙妙的小脑袋从窗棂之下探上,睁着大眼睛,额前刘海乱糟糟的。
秦年走了神,急忙应一句好。
去堂屋的路上,妙妙便与‘小师妹’抱怨一天下来她的师父如何待她,如何罚她,跟小傲撒娇半天才图得一点点偷偷休息的时间,一边双手叉腰卖萌一边数落他们。
“我趁着好不容易偷得的时间,跑去很远很隐蔽的小山谷玩噢,那里连小傲都不知道,我经常不练功偷偷跑去玩噢,小师妹我下次带上你,可你千万别告诉师父噢!”妙妙笑眯眯地说道。
“好。”秦年在跟妙妙相处的日子上,绝对算得上融洽,虽然妙妙的确是个‘小话痨’,但是小孩毕竟小孩,天真单纯的她与秦年相处,从未有矛盾或不悦。
步入屋内,二人已在等待。向天阑道:“到齐了,开饭。”
“是。”三人皆应答,语气不一。
四人动箸,尽管师父已经告诫过徒弟“食不语,寝不言。”但是妙妙还是喋喋不休地与秦年谈论,秦年不善言语,自是没有搭理。在秦年未拜师以前,妙妙的谈天对象是小傲,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后天被妙妙折磨的,小傲和秦年一样也不爱说话。
向天阑对秦年摆出的表情是‘习惯就好’。
饭毕,向天阑依然不肯秦年收拾洗碗,为了给秦年解闷,带了她去桃林。留下小傲和妙妙收拾,临走前,妙妙突然朝向天阑比了个“羞羞脸”的手势,令人好笑。
走在桃花林的路上,晚风拂过桃花面,落英缤纷。
“要去哪?”秦年跟在向天阑身旁问道。
“喜欢这里吗?”向天阑偏头笑问。
“呃……喜欢。”秦年难得言多,“从小,我就跟养母谷夫人一起在竹林生活,景色自然是比不上这里的。”
风清月朗,景色不同,可那一轮月却依然如昔日般盈亏圆缺。
“养母?”向天阑疑问道,“那你的生父生母呢?”
秦年摇了摇头,没有语气,却望眼欲穿:“不知道。不见了,或许……不在了吧。”
温暖的晚风吹散秦年脸庞的黑发,令秦年感觉有些痒,也吹散了向天阑额前的碎发。
“这样啊。”此刻向天阑的神情不知悲喜,“你还跟我有点相似呢。”
秦年疑惑。
“我也是没爹没娘的,儿时被我师父收留,抚养长大。”他笑了笑,却不像笑,揉了揉秦年的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