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上官飞云见徐慕莲一路上心不在焉,担心她是不是路途劳累,便下令队伍就地安营扎寨,今夜再次好生休息,明日再赶路。
郁芷柔也察觉到徐慕莲的异常,在车内陪着。
她与上官飞云总觉得那日墨夷端硬闯宫闱找少主绝不止是与她下了一盘棋那么简单,二人之间定是还发生了些什么,城主夫人对少主那般疼爱,若少主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向夫人交代?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旁敲侧击,徐慕莲就是对那日发生的事闭口不言,问的急了,她便道,我天生万毒之体,真若有谁敢对我不敬,怕是早就死于非命了。
想来也对,少主那一身毒血,怕是别人还未占到她三分便宜,便早就丧命了,只是少主与国师之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徐慕莲的心思早不知飘到哪去了,对周围一切,皆没有观察,郁芷柔的心思,却又都在徐慕莲身上,自然也不曾留意四周,就连上官飞云的心思,也都在郁芷柔身上,他还没有拿到郁芷柔的头发为她解毒,所以也为察觉,从他们离开南朝都城,便又一伙人一路跟着他们,尾随至此。
那伙人身着苗疆服饰,黑巾蒙面,不知是敌是友,看着上官飞云一行人吃过干粮安排了人轮流值守,便各自回到帐中休息。那伙人却仍只是静静在离队伍不到三丈远的地方静静观察着,也不动手,直到近二更十分,守卫松懈之时,领头的一人才从胸前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拔掉瓶塞,一股无味的青烟袅袅而起。
上官飞云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却听到帐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声。他自由习武,一双耳朵尤其灵敏,十丈外有鸟腾空也逃不过他双耳。
这一阵怪声虽十分微弱,却还是将他惊得迅速翻身而起,掀开帐帘看去,帐外平静如初,轮流值守的侍卫懒洋洋地巡视着,可他依旧不放心,闭上眼仔细分辨着那些窸窣声的来处。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就快要到耳边,手中剑飞快抽出,剑光一闪,声音消失,再睁眼,剑尖之上定着一只小小的甲虫,还未死透,正在犹自挣扎。
他一颗心却未就此放下,剑上的甲虫还未除掉,又一阵窸窣之声响起,比起刚才的微弱不同,此时更像是有千百只昆虫成群结队向着营地袭来。
“大家小心!”
他刚刚出声提醒,便有几只飞虫落到了一旁的守卫身上,动作迅速地钻进了守卫的衣服之中,那几个侍卫只觉得身上一阵瘙痒,或有些微弱的刺痛,继而便是感觉呗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或是捏住了心脏,须臾之间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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