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咚咚听起来像是压着火气,咬着牙说了句“神经病”,然后挂了电话。
刘深一下子瘫倒在床上,胸中块垒已除,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顷刻后,刘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打了个哈欠,顺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大概是在做梦吧。梦里,把积压在心里好久的话,都吼了出来。
闭上眼睛,清晨的阳光撒在了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挺难得。
二十分钟后,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来电显示是“宋念”。
他眯着眼睛接起,睡意仍旧朦胧。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是欣喜的。
“刘大哥,那部戏,我不用拍了。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演员,要给我休假。”宋念说,“加长三个月呢。”
刘深猛然睁开眼睛,瞪圆,盯着天花板。
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硬邦邦的冰粒,裹挟着寒气,铺天盖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妈的!这女人玩真的啊!
“宋念,你又干啥了吗?”刘深心如死灰,有气无力地问了句。
好心说休假,这就是要冷遇他的征兆。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干干的笑。
“我昨晚发了条微博,说要直播吃螺蛳粉。”
“跟那个有关?不至于吧?”
“不可能,八成是因为你说她嫉妒你。”
“女人有时候可是比较小心眼的,你呀,真是不会看脸色。”
刘深坐起来,颓废地抓了抓,笑的一脸僵硬,问:“宋念,你刚才说啥?”
“你不会看脸色。”
“不是,前面的,最开始那句。”
“我要直播吃螺蛳粉。”
“……”
这下子,刘深明白了。
是踩到江咚咚雷点了。就像当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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