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换星移、人世沧桑的尽头终究站了一个小太子,在人生之处连着血脉种进心坎里,故而割舍不掉。
没有他,苏辞早死于深宫之中。
大将军面上风轻云淡,心里没停过算计,话锋一转,“你既然想自证清白,我也不拦你,清平之约尚在,南楚和北燕依旧是盟友。”
意思是少废话,赶紧带着你的人马给我去守城。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既然是相互算计,就看谁技高一筹。
但当苏辞真的把淳于初待到北燕军营,原本盯着城防图吵得六亲不认的十二上将突然止了声,动作整齐划一地将手落在腰间的佩剑上,各个一副“看老子不砍了你这混蛋”的表情。
炎陵的手比脑子灵光,剑已出鞘,寒光直指白衣,磨牙道:“褚慎微,你还有脸来?”
大将军开口呵斥道:“怎么?吃饱撑的就外面杀敌去,虎张脸给谁看?”
“将军,你带这小白脸来干嘛?”
“人家牙比你白,脑子比你好使,还帮你布阵杀敌,干嘛不能来?”
陆非厌含笑眸一寒,“用不着他。”
苏辞阴阳怪气道:“那你们可商量出了退敌良策?”
陆非厌一时搞不清大将军这胳膊肘往哪里拐呢。
炎陵面有些难堪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不是还有您呢吗?”
何着日子过到今天,打仗还得靠她?
淳于初白衣俊雅地立在一群汗臭味浓郁的丘八堆里,运筹帷帐的模样和一帮焦头烂额的将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适时开口,“我以南楚君主之名起誓,此次是真心实意地想帮苏家军的诸位弟兄,绝无恶意。”
一堆心腹上将只有赵云生领会了苏辞使了半天的眼色,二话不说将兰城边防图拿给淳于初看,把闹心的军情讲给他听——一起闹心。
陆非厌将苏辞拽到一边,皱眉道:“你到底想干嘛?战事紧急,不怕他使绊子吗?”
大将军心中自有思量,目露寒光,“盯着他,若是跑了,唯你是问。”
淳于初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倒过来也成立,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未必是夫妻,是敌人,同样是走一步看十步的棋中高手,苏辞就算猜不透淳于初的坏心眼,那也笃定他留了后手。
如今兰城被围,派出去报信的将士生死未卜,援兵若不到,城破之时,以司徒不疑的尿性,定会一锅端了两国帝王。
淳于初没那么蠢,焉会是待宰的羔羊,倒是北燕帝,和南楚斗鸡眼斗了一辈子,反倒让大梁钻了空子,活活的傻缺。
大将军硬撑着弱到爆的身子骨,和淳于初钻研了一夜的破敌之法,名震天下的十二上将一时成了摆设,因为他们发现自个根本跟不上两人的思路。
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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