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枝一直以来逗很敬佩明芳,她听说,明芳最终还是将那两万元捐了出去。
娅枝觉得生活好似一座柳岸花明的园林,处处有机关莫测的变幻,如今,她走过曲折的草径,来到映着天光云影的池塘边,回过身才发现,那些和她同行过的人们,也都在生活上更上了一层楼。
和畅在学校成绩不错,她像高中时一样活跃,还在校学生会里任职;阿三最近忙于考证,他生性懒散,现在的老板却十分欣赏他的机敏,热衷于教育他良材不可浪费、要好好地思求上进。
梦姨因积极配合治疗,病情获得了明显的好转,休假的这段时间里,娅枝担负起了照顾梦姨起居的责任,梦姨爱跟她絮叨年轻时候的事,娅枝暗暗地想,哪怕经历了巨变,梦姨还是有保养得这样好的容颜与甜美的声音,她年轻的时候,不知是怎样一个美人呢?
向爸爸和向妈妈打破了横亘在两人之间二十年之久的隔阂,娅枝家中的发财树和散尾竹成为了最大受益者,换了土壤的植物枝茂叶荣,向妈妈却还是抱怨丈夫偏心散尾竹,瞧见他给竹子施了什么肥,她也绝不让自己的爱树吃亏,不但给它施肥,还费尽心力地爱护着,绝不允许丈夫和女儿碰落哪怕一片叶子。
娅枝笑父母变作了老小孩,各不相让。
这些人,谁不曾在困顿之时哭泣抱怨,自觉走投无路了呢?可生活它从来就不是无途的深渊,光亮总有穿过云翳、照进来的时候。
娅枝也很久没有见过路菁和Sergio了。
路菁他们的名气愈来愈盛,他们的乐队在世界各地巡演,娅枝在一本艺术杂志上看到了路菁的写真,她买下了它,翻开来细细地阅读那篇访谈,访谈里提到了路菁四岁时目击的那件案子,提到了征服大提琴的驯悍情结,在末尾,路菁真诚地感谢了Sergio和一路相伴的朋友们,她说,你们使我看见自己。
娅枝合上杂志,她感悟到人与人的聚合分离,就是彼此看见、彼此映射。正因为六十亿人有六十亿中不同的人格,每个个体才有机会成就独一无二的自我。
卢定涛和娅枝计划动身的时间是十一月,过了二十四岁生日,娅枝就要登上平生第一辆没有父母陪伴的火车,去南方的广大天地里闯荡了。
“其实,我一直很怕过生日。”娅枝和父母、卢定涛围坐在烛光前,她袒露心迹。
“我知道。”卢定涛并不惊讶。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卢定涛起身关掉了所有的灯,又从容地坐下:“但是,从察觉到你的心事起,我就很自责小时后鲁莽的行为。”
三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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