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心说:“这话的意思是给二爷那头福建的东西虽少,但也以别的东西补足了,跟旁人是一样的。这一番话确实滴水不漏。”
谭露华冷笑道:“免了,曦姑娘把自己的礼匀出去送人,慷慨大方,孝顺娴淑,这么得太太称赞的,我再厚着脸皮讨岂不是不知趣儿,也用不着姑娘写信。彩凤!去把曦姑娘送咱们那份东西拿回来,用了什么拿银子补上,好让人家接着献前儿去。”
眼见就要吵起来,香兰刚进去要劝,只见姜曦云看了看朝窗外望景的林东绣,又瞧瞧低头吃茶的姜丹云,忽做了一脸的为难与委屈,道:“瞧二表嫂说的,那两锭子药都是极难得的滋补之物,我还特特问过太太,寻了二表哥的药方来看,知道药性不相冲才送过去。那方徽墨本是父亲赠给我的,说是名家雕刻而成,我爱惜得跟什么似的,跟绣姐姐说笑时才知道二表哥喜欢搜集笔墨纸砚,这才巴巴的送过去,二表嫂要这样说可真诛了我的心了。”
这一番话噎得谭露华双颊发红,香兰暗称姜曦云高手,说话生生将旁人气煞,却抓不住她把柄。
香兰摇摇头,再抬头时,脸上已是笑如春风,进了屋坐在谭露华身边,道:“二奶奶别生气,曦姑娘也是一片痴心,只是话赶话儿的才没说通罢了。”
谭露华一把甩开香兰的手,冷笑道:“谁让你假好心!”
林东绣瞧着热闹心里直乐,心说:“香兰果然是个傻的,莫非瞧不出那个姜曦云是太太相中的人么?就该让她们掐到一块儿去,她可倒好,出来劝,又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给香兰使眼色,要她别再管了。
香兰只做看不见,又拉了谭露华笑道:“方才不过一场误会,姜家姑娘们都是太太请来的客,姑娘们之间倘若拌几句嘴,二奶奶又公正又大度,还要管着劝几句呢,没得自己因误会先置气的,我知道你是上午受了委屈,这会子心里还烦闷,这才一下没缓过来,跟我到旁边坐坐,我那儿刚裁了一件衣裳,不知用什么花样子,二奶奶一向眼界高,快帮我挑挑去。”一面说一面拉着走,又叫:“画扇,还不快过来扶你们二奶奶,把我前几日画的几张花样子拿出来让二奶奶掌眼。”
这一番话说得又妥帖又舒坦还递了个台阶下来,谭露华登时觉着自己面上有了光,她本也不想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