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岭还懵了一下,什么消息?转念就想起了他发的那句谢谢,“看到了。”
路战咝了一声,“看到了不回?”
这话倒让钟岭不知道怎么说了,一个谢谢,她回什么啊?要内容没内容,要目的没目的,尬聊吗?
“没什么好回的。”
“……”路战又闭了嘴。
感觉这一早上,钟岭怎么说句话就给人噎个半死呢?她是不是越来越不尊重他了?!
她给了那么一兜子药,说声让他回去慢慢吃,后面的事态就不用关心了吗?比如,效果咋样什么的?
不过再提这茬儿好像有点抬杠了。
但是钟岭老这么不搭理人,也不是个办法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用什么冷战啊?
他觉得是冷战,实际上钟岭只是不愿意再贴贴乎乎的,简单的恢复了从前而已。
“钟岭,你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事儿。
钟岭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有些口干,“上次的事情?上床还是床伴?”
“……”路战自己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从钟岭嘴里说出来却觉得出奇的刺耳。
说到这事儿,又不免想起那天夜里的激情四射,以及那些难以忘怀的热情,明明是个冷冷清清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让人热血沸腾的一面。
路战的喉结上下滚动,原本看着她身影的视线赶忙别开,不自然的往车窗外瞟去。
钟岭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微红,她咬了咬下唇,也没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两个人各怀春心,荡漾的没边没落的。
路战的声音猛不丁的又在身后响起来,带着点沙哑,“昨天的药,效果挺好。”
钟岭干咳一声,“嗯。”
看出来了。
他上车这半天,几乎没怎么太大的咳嗽,偶尔有几声动静儿,也不是很厉害。
路战听她敷衍,联想最近跟他话说不两句,结果都能跟周宴出去把酒言欢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路总心里十分的膈应。
“钟岭,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这么跟我相处了?”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跟壶温水似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但就是让人觉得不爽。
钟岭乍听这话,都没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本来嘛,什么话都是他说,好听不好听的那些。
“这不是路先生希望的吗?”感情说不得,喜欢说不得,但凡她露出点儿端倪,他总能有话给她噎回来。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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