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岭蹙眉回头看去,人已经到了身旁,还真是她认识的那个江小辉,身上交通协警的制服都没有换。
他一介绍,钟岭和小老板就认识了。
小老板叫袁洁,是江小辉的青梅竹马。
江小辉十九,袁洁二十。
原来她也是跟他混着玩儿,后来钟岭把他欠的钱还了,两人又攒了点钱,开了家小精品店,江小辉则去当了协警。
袁洁喝了口手里的啤酒,感叹道,“世界真小呀,没想到姐姐就是那个大好人。”
钟岭一愣,大好人?江小辉这么形容她的?
她有些不太自然的抚了抚额前发丝,其实不过是还了江小辉一个人情。
江小辉在一旁猛的点头应着,“是是是,多亏了钟岭姐,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号子里蹲着。”
“过去了那么久,不要提了。”钟岭淡淡说了句。
她忽然想起,刚开始见到江小辉的那次,他凶神恶煞,满嘴的胡说八道,满腔热血的要混黑社会,谁也不服。
与现在的样子,实在大相径庭。
尤其在袁洁身边,甚至还有点小羞涩。
跟两个人坐了有一个多小时,多数是钟岭看着他俩打打闹闹,偶尔会笑一笑。
说实话,她很羡慕江小辉跟袁洁这样子,虽然过的不怎么富裕,但是相亲相爱,谁也没有离开谁。
混社团就一起混,要洗手不干,那就一起从善。
时间不早,她起身告辞,江小辉喝的有点多,说了好多遍,一定会好好赚钱早点把钱还给钟岭。
钟岭当然是不会要这个钱的,好不容易还出去的人情,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但她没说出来,就当给俩人一个小小的努力目标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她开门进去,沈飞在客厅里做面膜。
黑黢黢的,跟个炭烧鬼似的。
“回来了?”他一边顺着面膜,一边问了句。
钟岭嗯了一声,把伞扔到了桌上,沈飞疑惑看向窗外,“下雨了?”
“没有。”钟岭往沙发里靠了靠,刚才在袁洁那里喝了点鸡尾酒饮料,好像现在上头了。
沈飞嘟囔一句,没下雨拿什么伞,然后又开始得啵得啵,鸡毛蒜皮的事儿。
倒是没有再追问她跟路战的事儿,大概也是让她躲了几天躲出觉悟来了吧。
“对了,我明天要出差了,没有半个月回不来。”
钟岭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沈飞停下手里的动作,靠近她,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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