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战的浅眸渐深,拇指在手机边框上来回摩挲着,神色不明。
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白二既然喜欢,那就做个顺水人情,把钟岭派过去随便教他几天,当是维护他和白家的关系了。
他就是利用了钟岭。
她不傻,他一直都知道。
但是钟岭之所以没有拒绝,也完全是简单的因为,她不想让路战失信于人而已。
“钟岭,你怨我吗?”他这话问的轻飘飘的,也没有什么情感,非常的寡淡。
钟岭睨他一眼,几秒钟后,摇了摇头,然后打开了抽油烟机,她的唇动了动。
但是厨房声音太吵,路战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饭后,收拾完碗筷,又帮着路战洗刷完毕,时间已经不早。
钟岭还得回去。
她把路战扶到床上,安置好他,又环视了一圈儿,确实没什么事儿了。
“路先生,我先回去了。”她说着,帮路战顺了顺被子,今晚气温有点低。
路战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退出了卧室。
走到门口又觉得不行,回去嘱咐了一下,“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现在手好的差不多,开车还是勉强可以的。
路战抬眸看她,“这么不放心,你可以留下。”
他的表情很淡,丝毫不是打算让她留下的语气。
钟岭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动了动,“早点休息。”
然后转身出了卧室,片刻后一阵关门声传来,就再也没了声音。
这回是真走了。
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路战一个人靠在床上,外面的风有点大,顺着玻璃窗的缝隙吹的呜呜作响。
他从床头柜里拿了盒烟,手指灵活的动了动,就拆开了包装,拿出了一根。
又摸了个打火机出来,点着,深吸一口。
半天,才缓缓吐出去。
他真有什么事儿,等她赶过来,都凉透了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钟岭已经照顾了路战十多天的时间。
除了每天送他洗澡的时候,极其不‘小心’的看到他的裸体,其他一切都风平浪静。
单只是瞄到一点就心潮澎湃的不行。
钟岭觉得,如果条件允许,她可能会成为一个荒淫无度的人。
路战的腿恢复的不错,现在已经能够自己推着轮椅,单脚慢慢移动,对于这么重的伤来说,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今天是复查的日子,钟岭一早做完饭,两人吃过就出发了。
早高峰期间,路上有点堵,他们也不急,反正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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