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月还不知道,独眼刘已经去找阿罗谈了。他要知道,这不知道还要乱成什么样。
慕容白真个头痛的要命,偏偏秦七月这呆子还来讨论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只要随口乱应着。
秦七月根本不知道慕容白肚里弯弯九曲回肠,他满心满眼的只想着阿罗:“她那么个嫩秧秧儿……我很怕在床上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掐碎了。”
“咳,咳!”慕容白终于回神。连咳两声。
又是想笑,又想叹气。
为什么有人这么好命,天大的问题在眼前,都看不见。
他转开秦七月探究的眼神,叹了口气:“寨主,以后这类的问题,你不妨去问阿罗姑娘本人。——相信她会有很好的解决方法。”
…………………………………………………………………………………
秦七月当然不会去问阿罗,事实上,饶是他这般大条的人,也感觉到了阿罗到第二天已经不对劲了。除了那一夜莫名其妙的投怀送抱,到第二个晚上,阿罗即使躺在他身边,也很明显地再没有第一夜那般的亲密。
秦七月嘴上只是不说,心里却惴惴不安,生怕这个时候她已经后悔了。
女夫子不是一般女子,虽然身子给了他,却不见得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秦七月再臭屁,恐怕也没有这个自信。
…………………………………………………………………………………
他猜得没错,事实上阿罗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微卤莽了。
第二天,当他们面对面坐着,躲着外头的人,在秦七月房里用晚膳的时候,阿罗忽然就怀疑起自己来了:她这一来,是想要挽回秦七月,还是什么?这一来的后果,是将他挽回了,还是把事情搅得越发混乱了?
她看向秦七月,后者正快乐地挟着一大块羊肉放进她的碗里,两眼充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