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见燕召,他缓缓一抬眸,那么徐徐一站起身,秦七月心里已被他镇住三分,同时又有三分兴奋——他要和燕召做比试,已不再是以往的好奇和好胜,而是身体的一种反射性习惯。他自幼在山寨里长大的种种经历,老寨主教养的经验,都已经融在他血里性里,那就是面对害怕的东西,要在第一时间打倒它,战胜它。不然懦弱就会马上融到意识里。——对于吃山里饭的人,吃道上饭的人来说,这是要送命的。
燕召冷笑一声,略一扬首,道了声:“好——”
他正欲同意,给嚣张的秦七月一个教训。却被阿罗急急打断。
阿罗挡在秦七月和燕召中间,冷冷道:“秦七月,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吧?”
不待两人说话,她又道:“燕军军规第三条第二例,以下犯上,最轻也是棍杖二十。——燕军最重军规,便是燕将军不介意,这在场的上上下下看了,难道还能略过不成?秦将军可真要当众受这二十大杖?”
她这话说得极重。一半儿说给秦七月听,一半儿却是说给燕召听。
只是这般说着,却不敢去看秦七月,也不去看燕召。
燕召自是知道她话底的意思,因此微微抬眼看了看她。而那秦七月却早已气得怒火冲天——他只道阿罗已是同他一条心的,万万没想到她竟是这般和他作对,一时恨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能道:“好!好!我秦七月今天算认识你了!”
愤然一转身,喊道:“阿白,我们走!”
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转身就走。
慕容白不敢去看燕召的反应,临走前略略看了眼阿罗,她面色高贵冷然,依然不曾看向秦七月——却已是呆立在那里。
留下燕召和阿罗面面相对。
半晌,燕召走过来几步,打破了双方的沉寂。阿罗抬头看他,双方四目相对,燕召的眼神沉稳,坚定,如他千百年来如一日,深沉如海,永远不会有别的什么情绪。
燕召又走了两步,正欲开口。阿罗却忽然连连后退,倏地转身,抛下一句:“我去追他。”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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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近乎仓皇地走出主厅,走了几步,四顾见兵将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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