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吉昌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如今只有劝凌大人休了妻,郡主才有可能与他结为夫妇。”
“他怎么会肯呢?他护那个臭女人护得可紧了。”玲兰又跺起脚来。
刘吉昌的眼光又闪过一道贼光。
“那……当今之计,就是要想办法让他休了那女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健儿肯休了她呢?”高老太君忙问。
刘吉昌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一问。
“不知那位凌夫人是什么出身?”他明知故问道。
“她有什么出身?一个商人家的寡妇,贱民一个!”高老夫人“呸”了一声。
刘吉昌猛地一拍巴掌,笑道:“有了。朝廷里刚通过一项律令,规定官民不婚、良贱不婚。这位凌夫人出身非官宦之家,与国公爷的身份悬殊,可以以这个作为理由休妻。只是……”刘吉昌又皱起眉,“若是凌大人坚持不肯休妻,那他就要受些罪了。”
“怎么?”
“律令里说了,如果官民通婚的,要削去官封,杖一百徒两年。卑职对凌大人的性子也有些了解,只怕……”他忽闪着小眼睛,瞅着高老太君和玲兰郡主,“到时候他宁愿受这皮肉之苦、牢狱之灾也不肯轻易休妻。”
“只怕如今已经由不得他。”高老太君眼中闪过固执的光芒,“这是大唐律法的规定,他是休也得休,不想休也得休。”
“那……,休了她,凌哥哥就肯娶我了吗?”玲兰看看老太君,又看看刘吉昌。
刘吉昌微微一笑,“这就要烦劳郡主给太上皇修书一封,我派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中,向太上皇讨个圣旨下来。这凌大人再怎么犟,也不能违抗圣旨不是?”
当晚,只有老太太一人回到国公府,玲兰郡主随着刘吉昌住进了禅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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