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很瘦,胳膊脖颈都是细伶伶,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皮肤也是真的白,令人艳羡不已。浅青色的裙,乌发雪肤,干干净净的。
果真是从小就跳芭蕾的,气质真的很好。
只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不知怎么,竟然坐上了轮椅。
余欢受伤的事情,姜珊还不知道。她愕然地看着余欢,皱着眉,先前想好的话语,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直接了当地问:“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佣人推着她慢慢地过来,余欢回答:“不小心摔伤了。”
姜珊看着她后面寸步不离的佣人,直言:“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对余……孟小姐说。”
佣人站着没动,温言相告:“夫人,祁先生说现在小姐行动不方便,叫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她。”
言外之意,是不可能放她和余欢单独谈话。
姜珊不说话,不动声色地撩了下头发,耳垂上水滴状翡翠耳坠晃了一晃。
孟安接过话茬,笑吟吟:“姜太太不过是想和堂妹说几句话而已,怎么还这么防备?祁先生叫你们保护堂妹是好意,可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啊?”
“孟小姐,”余欢从早上开始心情就不好,现在孟安又在这里四处挑拨,她实在忍不住,看向她,问,“我同姜女士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孟安完全没想到传说中软面团一样的堂妹竟然会讽刺她,还是当着姜珊的面;她张了张口,弱弱辩解:“我——”
“你什么你?”余欢虽然坐在轮椅上,可气势逼人,“平日里孟叔叔就是这样教你的?挑拨离间,故意激起我和姜女士之间的矛盾,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作壁上观的姜珊忍不住了,她清清嗓子:“余小姐,安安也是好意,你这样辱骂她,也太不礼貌了吧?”
余欢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唱一和,她更烦躁了。
“妈。”
祁北杨阔步走来,他脱下外衣,随手交给旁边的人,眉目间冽冽冷意:“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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