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还在里面。
余欢面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发火,只是本能地抗拒那个男人的接近。他应该是心理医生, 余欢知道,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祁北杨为什么会请了这人过来。
她最近表现的挺好呀, 也没有闹。
她没有病,为什么要把她当做病人来看待?
内心一片茫然,余欢心里面乱糟糟的,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努力够到手杖, 慢慢地行走。
不想向祁北杨道歉。
他不该揣度她的想法, 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她不需要, 只是, 只是腿暂时受伤了而已。
余欢心里面发堵,越想越难受。
不想出去,不想看到他。
门外,心理医生仍同祁北杨建议:“她现在情绪波动大,尽量不要打扰她……”
祁北杨想要推门进去看看,又因这么句话,生生地顿住脚步。
给她些空间也好,叫她安静地想想。
他不可能一直在这里,交代人照顾好余欢;临走前,敲敲卧室的门,没有人回应。
她或许在睡觉,或许仍在生气。
祁北杨在门前立了半分钟,这才离开。
卧室内,余欢强迫自己看书,可没看几行,脑海中那些方块字分割开,又扭曲成小黑点,什么都看不下去。
她将书放在桌上,仰脸看着天花板。
怔怔地出神。
祁北杨给她请的美术老师下午就到了。
她穿着杏色的连衣裙,瞧上去三十岁左右,皮肤如蜜,笑起来有隐隐的酒窝,声音温和而干净。
在征求了余欢意见之后,美术老师从最基础的素描开始,教她开始画小方块。
画具早就备着了,甚至连铅笔都是削好的。
余欢刚下笔的时候还有些抖,心神不宁,但随着老师的讲解,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心情。
她决定暂时不去考虑祁北杨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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