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是真苦啊, 单单是闻到就被熏到难以忍受;余欢被持续的高烧折腾到头痛难忍, 耍起小脾气来, 把头闷在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喝。
祁北杨就蹲在床边,好言劝着,哄着,一勺勺地喂给她。
少喝一口都不成,玻璃碗中盛着糖果蜜饯,乖乖喝下三勺就喂一颗。
喂完之后,他去拿了湿毛巾为她擦脸,亲亲她通红的额头,夸一句好姑娘。
等到余欢刚好,他自己又病了;却说什么都不叫余欢近身,说她刚痊愈,抵抗力弱,别再把病毒传给她。
足足忍了一周,祁北杨都没有进主卧。
……
余欢不想同他僵持,万般无奈接了过来:“好吧,谢谢你。”
黑色的盒子并不重,轻轻巧巧的。
祁北杨也没有再纠缠她,如他说的一样,沉默地目送她离开。
余欢走过拐角处,转过去前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
祁北杨仍在看她。
脸颊上是红色的指痕,他微微笑了一下。
有些……可怜兮兮的。
余欢别过脸,匆匆离开。
……这人脾气怎么这样倔啊。
太傻了。
她抱着盒子重新回了座位,周肃尔瞧见了她怀里的盒子,了然于心,什么都没说。
刚坐下不久,程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避开,就这样接了电话。
“啊?”
“嗯,好,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一脸懵逼:“二哥说他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周肃尔嗯了一声。
程非十分不理解,这人巴巴地过来,就这样……走了?
二哥就是为了给余欢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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