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一股大便味,我他妈吃了一路。”秦则初掏钥匙开阁楼的门,“来,爸爸带你瞻仰秦川的秘密基地。”
武子期立马消停,在门口愣了有两分钟,才说:“川哥以前住过这儿?”
“这是他家。”秦则初踢掉帆布鞋,往床上一躺,“他在这床上睡了十七年,这床牛逼吧,坚.挺了三十五年。”
武子期脱鞋进屋,打量着房间,鼻尖酸涩。
秦则初伸手从床底捞出红布包着的骨灰盒,说:“现在这床归我,他就在床底待着。”
“这是……川哥?”武子期噗通就跪下了,不由分说对着骨灰盒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川哥,我好想你。”
“我操?”秦则初从床上蹦下来,给了武子期一脚,“傻!逼!我还在床上躺着呢,你招呼都不打哐哐哐对着我一通磕。给我送终呢。”
武子期红着眼圈:“我眼里只有川哥,没看见你。”
“……行吧。”秦则初提溜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扔进洗手间里,“别臭着秦川,洗澡去。”
武子期:“我来得急,没带换洗衣服。”
秦则初:“穿我的。”
秦则初翻出一套干净衣服,放到洗手间门口的椅子上。
“秦川,我大儿子来看你了。”他在骨灰盒上拍了下,重新放回床底。
“大儿子。”秦则初朝洗手间喊了声,“昨晚熬夜太他妈困,爸爸得睡会儿。你洗好澡自便吧。”
“操,我也得睡。我一夜没睡,刚才又一通哭,脑壳疼。”武子期洗过澡出来,秦则初已经睡着。
房间里有张沙发,勉强能装下一个人。武子期没挑,倒头就睡。
两人一觉到下午。
邢建军一天到晚在棋牌室,秦荷一直在便利店,不知道秦则初在后院,更不知道他还带了个同学回来,没给他们留午饭。
秦则初本来是想和武子期出去吃饭,路过便利店时,武子期嗅到关东煮的香味,死活挪不动步。秦则初索性带他到店里,顺便和秦荷打招呼。
秦荷下午和医生约好去看牙,刚要关店门去医院,秦则初来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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