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蛋□□他也喝得不多,有一罐没开封的, 再闲置下去就该过期了。
于是溪言就物尽其用了。
周禹不太想拿,“不用了老师,我不需要这个,我身体很好。”
溪言微微皱起眉,“我知道,你起来就很好,但这是顾叔叔的一片心意,拿着吧。”
周禹还在犹豫。
顾叔叔说话了,“拿着,你李老师就喜欢强迫被人接受她的好意,她的好意哪天要是给不出去,她能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溪言:“……”
周禹看向他。
顾文澜说:“李老师对你很用心,很珍惜你,很赏识你,你只要不辜负她的用心就行。”
最后周禹拿了,临走前说:“老师,今天你累一天了,好好休息,晚安,”
溪言笑笑,“嗯,到了之后给我电话,或者发信息也行。”
顾文澜看着他进电梯,然后两扇门慢慢合上,他说:“那不是我送的东西么?他为什么只跟你说晚安?”
溪言抬眼,摇头。
“还有,”顾文澜垂眼,“我……很喜欢他么?”
“啊?”溪言一愣,“你不喜欢他么?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和他很熟么?”
“……”
溪言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看见顾文澜坐在沙发上一边举哑铃一边看文献,她过去坐下,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周禹啊?”
顾文澜眼睛扫著书上的字,“我不喜欢他又不是不喜欢你?你操什么心?”
“……你对他是不是有意见?”溪言问得小心翼翼,她怕自己多想,但顾文澜今晚的态度确实不冷不热。他平时把周禹形容为“另一个男人”,溪言知道他是故意调侃她。
“有什么意见?一个小屁孩?”顾文澜换了只手举哑铃。
溪言心想也是,顾文澜这性格,在家里幼稚归幼稚,骨子里是很有些矜傲的,尤其是对外的时候,他的风度翩翩也是给人不冷不热的感觉,估计内心里看谁都是一副模样——受他藐视的模样。
他要再长点本事,估计就该奔着自负去了。
溪言这一刻身为人民教师的责任感莫名壮大,她说:“先贤有言,君子泰而不骄。”
顾文澜虽然不知道她这话有什么目的,但他一向以挤兑或调侃她为乐,他奋力举着哑铃,说:“我是伪君子。”
溪言:“……”
还挺有自知之明。
溪言拿遥控器换台,说:“路鸣回来了,他联系你了么?”
顾文澜一边举哑铃,慢慢做着深呼吸,“年前就联系了,昨天还叫我找时间出去吃个饭,他找你了?你们很熟么?”
“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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